清晨的阳光落在石屋群前的空地上，映出五道白影与三道黑影对峙的身影。圣光长老落地后没有停顿，一步向前，掌心凝聚起刺目的白芒，化作一柄半透明的光锤直砸而下。空气被撕开一道裂口，发出低沉的嗡鸣。
张鸣脚尖一点，身形横移三尺，光锤砸在地面，碎石飞溅。他没等尘埃落定，立刻抬手打出一道混沌能量流，呈螺旋状扑向长老胸口。对方冷哼一声，周身亮起一层金白色护罩，将那股暗流弹开。两股力量相撞，激起一圈气浪，吹得李碧莲额前银发微微晃动。
“玄穹！”张鸣低喝。
阵眼处的玄穹神尊双手迅速结印，原本笼罩石屋群的防御阵猛然泛起波纹般的扭曲。空中落下的第二道光链轨迹偏移，擦着阵法边缘轰入土中，炸出一条深沟。他咬牙维持着空间屏障的运转，指节因用力泛白。
就在这时，李碧莲双足轻点，整个人滑入侧翼阵位。她手中玉符猛然按入地面，地下寒气瞬间爆发。两名冲向阵法薄弱点的圣光修士脚步刚踏进预定区域，脚下岩石骤然凝结成冰，寒气顺着靴底窜入经络，动作顿时一滞。
“该死！”其中一人低骂，急忙调动灵力驱寒，但双腿已被冻得僵硬，只能勉强稳住身形。
另一名未被冻结的修士见状，立刻改变路线，试图绕到后方突袭。李碧莲眼神不动，左手一扬，空气中水汽急速凝结，数十枚细小冰锥凭空生成，呈扇面向那人射去。他挥杖格挡，圣光在身前形成弧形屏障，挡住大部分攻击，但仍有一枚刺中肩甲，留下浅浅裂痕。
“别让他们重组阵型！”张鸣大喊。
玄穹神尊立刻响应，手指快速掐诀，空间规则在他掌控下短暂折叠。被困住的两名修士突然位置互换，一人正要跃起突围，却迎面撞上同伴后背，两人双双踉跄，原本准备联手施展的合击术被打断。
正面战场上，圣光长老再次出手。这次他不再用单体攻击，而是双手交叠于胸前，掌心推出一片扩散性的光浪。那光芒带着灼热感，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微微扭曲。张鸣知道不能硬接，立刻运转混沌法则，体内能量流转方式瞬间变得紊乱无序，气息如风中残火般忽强忽弱。光浪扫过，只擦中他的右臂护甲，发出一声闷响，震得他退了半步，但并未受伤。
“有点门道。”长老眯眼，“难怪敢在河谷动手。”
“我们清的是祸患，你们管的是地盘？”张鸣站稳脚跟，语气不软，“若真为神界好，不如联手查清这些孔洞背后的主使，而不是上来就要抓人。”
“少废话。”长老打断，“今日之事，只有两条路——要么束手就擒，要么被打趴下。”
话音未落，他再度逼近，右手凝聚出一柄光刃，刀锋朝下劈来。张鸣拔出腰间青铜剑，剑身未出鞘，仅以剑柄格挡。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金属撞击般的脆响。他借力翻身后撤，顺势将剑插入地面，借混沌之力引动地脉微震，扰乱对方感知节奏。
长老脚步微顿，察觉脚下异样，眉头一皱。就在这一瞬迟疑中，张鸣反手抽出剑，剑锋划出一道弧线，混沌能量附着其上，直逼长老肋下空档。对方仓促回防，光罩勉强挡住，但冲击力还是让他后退了小半步。
侧翼战局也在持续压制。李碧莲的混沌冰系领域已经完全展开，十丈范围内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不断凝结成细碎冰晶，随风飘舞，像一场无声的雪。每一片冰晶都带着微弱的切割力，持续消耗着圣光修士的护体灵光。他们每一次移动，都要额外分出灵力抵御寒气侵蚀，动作越来越慢。
玄穹神尊抓住机会，再次发动空间置换。这一次他将一名正在蓄力的修士挪移到另一人冲锋路径上，两人撞在一起，灵力失控外溢，引发小范围爆炸，逼得其余同伴不得不闪避。
“阵型乱了！”李碧莲低声提醒。
“别松劲。”张鸣回了一句，目光仍锁着圣光长老。
对方确实不好对付。虽然几次进攻都被化解，但那层圣光护罩始终完整，仿佛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撑。张鸣尝试用混沌能量渗透干扰，却发现对方的法则运行极为严密，几乎没有破绽。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谁也没能真正伤到对方。
三十分钟过去，双方体力都有消耗。张鸣呼吸略重，额头渗出细汗，但眼神依旧清醒。他一边应对长老的攻势，一边余光扫视战场全局。忽然注意到阵法边缘有一块断裂的岩脊，高约一人，正好位于自己与长老之间。
他心中有了主意。
下一招，他故意卖了个破绽，佯装力竭后撤，脚步踉跄。长老果然追击，光刃直取咽喉。就在对方越过岩脊的刹那，张鸣猛地矮身，从侧面滑出，同时一脚蹬在岩壁上，借力腾空跃起，跳到了岩脊背面。
阳光正从东面照来，长老站在阴影交接处，视线被强光短暂干扰。那一秒的模糊成了张鸣争取到的喘息时机。他迅速调整呼吸，重新稳住节奏，同时传音给队友：“保持现状，拖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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