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南桥枝的前几日,他收到一封信,封面没有署名,信上字迹工整却不熟悉。
『南桥枝在玄水阁,与少门主往来甚密,举止亲密无间。』
那么明显的陷阱,他不会相信,也知道南桥枝绝非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她才对自己亲近有加。
就算是有救命之恩加持,以南桥枝的性格,最先想到的也是给予金钱所需。
去接她那日,她当着众人的面紧握着自己的手,还当众喊自己夫君,她是不可能与别人过分亲密的。
只是,他注意到了玄水阁上下,讳莫如深像是看好戏的眼神。
南桥枝在那儿待了两个多月,虽然知道她住在女弟子那边的厢房里,但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着这些事情,他将人搂得更紧,温热的鼻息喷在南桥枝额前,惹得睡梦中的人不舒服的动了动。
“从前我想着你年岁还小,想着再养些时候,可遭不住贱人太多,我只能先自私了。”
他的唇贴在南桥枝额间,温凉的唇落在女人额头,让她忍不住想贴得更紧。
萧瑾川眼神温柔,一双桃花眼微眯着,狡猾的像只狐狸:“南桥枝,如果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能那样的毫无顾忌了?”
他想,自己是卑鄙无耻的,竟然想用孩子来拴住她。
夜风吹过树梢,乌云慢慢散了,月光落在琉璃瓦上,残存的雨还没流尽,打眼一看竟微微泛着光。
南桥枝一直睡到快下午才醒,昨日被汗湿的头发,此时清爽又蓬松的散在身后。
她最开始是没有反应过来的,从床上坐起后就靠着缎面的迎枕,一双眼还带着倦意,有些睁不开。
膝盖微微蜷起,小臂搁在上面,她放松的打了个哈欠,耳边是风声与泠雨檐转动的声音。
等困意过去,她才感到浑身微微的酸痛,要命的是她的腰极其的酸。
想起昨日夜里被那个人,像条小鱼似的两面欺负,还有昏沉中他叫水的声音。
南桥枝顿时就羞耻的捂住脸,整张脸只留鼻子呼吸。
“啊啊啊!萧瑾川怎么是个色胚呀?”她有些崩溃的在心中呐喊,原以为只有新婚夜那日他刚开荤,有些不知节制。
现在再看,这就是一条不知疲倦的饿狼。
萧瑾川生的高大,一只手就能半揽自己的腰,还常年健身练武,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小绵羊遇到大灰狼。
可转瞬间,她将脸露出来,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羞涩与满意,这身强力壮又暖和的,冬天都不用烧地笼了。
思绪逐渐跑偏,她又想起昨日那人在自己耳边说的荤话。
两个人成婚大半年了,这样的事也没少做,但每当事后醒来,想起那日嘴里蹦出来的话,她就觉得竟然从没有真正认识这个人。
就像现在,她激动的在床上坐着,双手握成拳,才能抑制住让自己不叫出声。
似乎是外殿伺候的人听见里头的声,红漆刷金的隔扇被从外推开,自己的贴身大宫女蓝桉,带着一群伺候的人走进来。
“娘娘,陛下遣人来传话,说手头有要事,得晚些回来。”蓝桉说着,挥手让两个小丫头下去干些事,随后走到她跟前,轻手轻脚的将她扶了起来,去专门的地方洗漱。
南桥枝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双脚一落地,膝盖连着腿就有些打颤。
扶着她的蓝桉早就习惯了,伸出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带她就近坐下。
南桥枝坐在铜镜前,等着小宫女摆东西,自己则透过铜镜看看身后的小姑娘。
蓝桉是她十岁那年带回公主府的,是个没了亲人的可怜人,小姑娘那时不过七八岁,看着冷静沉稳,实则是害怕被再次丢掉。
公主府那时才刚赐不久,来看管的人又是南严那边的人,她想做什么也不方便。
于是便在救下的乞丐和灾民里,挑了一些能管事儿,能扛事儿的人去公主府当差。
蓝桉就是在那时,被安排在公主府贴身伺候的。
人老实动作又利索,平时话也不多,与谁都处得来,也不见与谁红过脸,从来都是对她忠心耿耿。
身旁的小宫女将热帕子递给她,南桥枝接过后,不紧不慢的问身旁的蓝桉:“最近哥哥他们可有来信?”
蓝桉一愣,想起陛下的嘱托,声音有些轻的回:“没有,应该是安都一切都好。”
好什么呢?
蓝桉暗自握紧拳头,转身藏起快要压不住怒火的眼神,南桥将军可是算被公主养大的,还为她家平反了冤屈,想不到竟能做出那等忘恩负义的事情。
蓝桉自小跟着南桥枝,她自然注意到了蓝桉的异样,虽然心里头尚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绝非好事。
她既然不想说,那自己也就不再多问了。
等洗漱好后,南桥枝被一众宫女伺候着穿上衣服,梳了发髻。
她今日穿了一身桂香暗纹软缎裙,米白色的软缎,裙身暗绣金桂枝,领口袖口用浅杏色锦边收束,裙摆下摆缝一圈极细的银线,在阳光下,金桂枝若隐若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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