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长得比较安全”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痛了周尧卿的自尊心,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她了解谭馨雨,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如果自己不答应,恐怕她会一直纠缠下去。
而且,从内心深处,她也对叶凡的现状有些好奇,同时也隐隐担心谭馨雨这样作下去,会真的无法收场。
“……好吧。”周尧卿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试试看。但我不能保证什么,而且,我觉得你们之间最重要的是沟通,而不是这种试探……”
“哎呀,就知道尧卿你最好了!”谭馨雨立刻喜笑颜开,仿佛刚才那个痛哭流涕的人不是她,“沟通当然要沟通,但前提是得搞清楚他的真实意图嘛!等你摸清情况了,我再决定怎么跟他谈!”
危机似乎暂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谭馨雨的心情明显好转,甚至有了胃口。
她拿起叉子,开始享用那桌已经微凉,但依旧价值不菲的米其林大餐,一边吃,一边开始兴致勃勃地“指导”周尧卿该如何“自然”地接近叶凡,打探消息。
周尧卿看着对面迅速恢复“战斗力”、甚至开始盘算如何拿捏叶凡的谭馨雨,心中五味杂陈。
她小口啜饮着侍应重新斟上的红酒,默默地听着,偶尔点头应和,但思绪已经飘远。
而谭馨雨,在最初的慌乱和委屈过后,一种奇异的“庆幸”感开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想着叶凡那“区区一万块”的月薪,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撇了撇。
幸好……幸好我一直坚守底线,没有轻易把自己交给他。
她心里暗想,以前他年薪百万,还算配得上我。可现在呢?
一个月一万块,连他自己都养不活吧?
还要我跟他一起还房贷?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果他真的就此一蹶不振,那分手反而是及时止损了!
这个念头让谭馨雨愈发觉得自己的“原则”是何等英明。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段感情里,她衡量得失的标准,从来不是爱与付出,而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她所谓的“挽回”,也并非出于对叶凡这个人的不舍,而是对自己投入的五年时间和可能失去的“富太太”身份的不甘。
她沉浸在自己的算计和“庆幸”中,却没有看到,对面闺蜜周尧卿眼中那愈发复杂的目光,以及那目光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或许,不只是对叶凡,也是对她自己。
这场由物质和虚荣构筑的感情大厦,根基早已腐朽,崩塌,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而周尧卿的介入,是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能意外地带来一丝转机?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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