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梦境里，只有小黑蛇段斯能看到她。
姜兮顺着他的尾巴尖尖方向，走了出去。
她不确定，这究竟是梦，还是类似异能海的记忆。
但总归，她是清醒的，并没有迷失在里面。
小蛇段斯指引着她，在一条河边停下。
“雌性！等我！我给你捕鱼吃！”
说完，肩头霸总发言的小黑蛇，“嗖”地一声，飙进了河水里。
姜兮坐在河边倒塌的树干上，撑着下巴，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偶有鳄鱼和粗壮的巨蟒淌水而过。
一开始，她还有点担心，这会不会是攻击人的野兽。
但随后她又想到，他们看不到自己。
无论是野兽，还是兽人，都看不到自己。
河水清澈，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
姜兮伸手搅了搅水。
清凉舒适，让她想要入水，畅快的游上一番。
这样想，她便也这样做了。
她脱了身上的兽皮，走进河水。
清凉将她包裹，巨蟒的粗壮蛇身，从她身边游过，鳄鱼自水面露出两只凶恶的眼睛。
姜兮肾上腺素飙升，不觉害怕，只觉兴奋。
她把自己沉进水里。
随后，她耳膜隔着水，好像听到了一声尖叫。
她在水中睁开眼，便和咬着大鱼的小黑蛇段斯，对上了视线。
小黑蛇赤红色的蛇瞳瞪大，嘴巴也大大张开，咬在嘴巴里的大鱼，缓缓掉落，沉进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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