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发现，这两人是受雇于一个境外中间人，专门从事数据伪造业务。他们通过地下渠道获得了海关系统的漏洞信息，然后实施了这次攻击。
"雇主通过比特币支付报酬，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犯罪嫌疑人交代。
虽然直接指使者的身份仍未查明，但伪造数据的罪名已经坐实。国税局随即撤销了对永红服装厂的稽查指控，并出具了官方证明。
"我们赢了这场数据战。"覃枫在全体员工大会上宣布，"但必须意识到，未来的商业竞争将越来越多地发生在网络空间。"
案件结束后，覃枫投资升级了厂的网络安全系统，并邀请网监支队定期进行安全检测。他还向工信部门提交了关于加强中小企业网络安全的建议报告。
"周家虽然倒台了，但他们的手段提醒我们，现代化企业必须重视网络安全。"覃枫在报告中写道，"数据安全已经成为企业生存的生死线。"
夜幕降临，服装厂的服务器机房内，指示灯安静地闪烁着。覃枫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网络世界深处，无形的战争随时都在进行。而这一次的经历让他明白，守护企业不仅要靠产品质量，更要靠数据安全。
这场数据暗战虽然告一段落，但覃枫清楚，只要有人企图用不正当手段竞争，类似的威胁就不会消失。而他的责任，就是让永红服装厂在现实和网络两个战场上都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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