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苏红绫的舌尖卷走最后一粒光点，"我在帮你清理缓存。"
林渊视网膜上的金色光点还在跳动。他看见49个世界的苏红绫同时咬破自己的手腕，血珠悬浮成一条无限延伸的条形码。
血髓剑突然在剑鞘里震动。
投影屏自动展开：
【情感冗余度500%】
【建议执行格式化】
"欢迎回来，管理员。"剑柄处传来初代系统的机械音，"感谢您参与第50次公测。"
办公室场景第8次递归重现。
荧光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林渊的工牌翻转过来——职位栏显示着"世界线收束工程师"。键盘上的WASD键正渗出暗红色血丝。
"找到收束点了。"他敲击Enter键。
所有显示器同时亮起。
49个监控画面里，苏红绫们站在相同的血池边缘。她们的幻术丝线正在编织一个巨大的内存管理模块，每根丝线上都跳动着"FORMATTING"的蓝色进度条。
"你早就知道？"林渊抓住身边苏红绫的手腕。她指甲嵌入的条形码伤口正在渗出金色光点，像被戳破的胶囊药丸。
"递归必须有个终点站。"苏红绫的红唇擦过他耳垂，"第50次轮回时，所有我都会执行自毁协议。"
茶水间的微波炉突然爆炸。
飞溅的玻璃碎片在空中凝固定格，每片都映出不同的死亡场景：被血煞功反噬、成为活人祭器、在灵气税征收处自焚......
"为什么是50？"
"因为玄煞令就是第51个密钥。"苏红绫的幻术丝线突然刺入林渊太阳穴，"现在，该合并你的root权限了。"
剧痛中，林渊看到自己前世的手机屏亮起。
短信来自未知号码：
「找到你了」
血髓剑3.0自动出鞘。
剑身投影出他从未见过的场景：真实世界的写字楼里，自己猝死的尸体还趴在键盘上。而工位对面的女同事——她的工牌上赫然写着"苏红绫"。
"内存溢出警告！"
49个世界的记忆同时发出蜂鸣。林渊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网膜上闪过重叠的虚影。血髓剑的AI语音突然切换成初代版本：
"情感模块载入完毕。"
"是否格式化所有平行世界？"
"倒计时：10、9、8......"
苏红绫的红绫缠上他腰际。
"选吧，程序员。"她的指尖划过林渊脖颈，"是继续这无限轮回的测试，还是......"红唇贴上他渗血的耳垂，"跟我一起bug掉整个系统？"
显示器上的进度条同时卡在99.9%。
茶水间传来打印机启动的声响。一叠A4纸自动吐出，每张都是玄骨老人提交的《道侣辞退通知书》，签名处盖着血指印。
林渊突然笑了。
他拔出插在胸口的数据线——那根连接着所有世界线的虚拟神经——狠狠插入血髓剑的USB接口。
"警告！非法root访问！"
整层办公室开始像素化崩塌。在彻底坠入黑暗前，林渊看见最后一块完好的显示屏上，自己前世收到的短信正在被修改：
「找到你了」
「这次别想再重启」
黑暗中有冰凉的唇贴上来。
"欢迎回来。"苏红绫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真正的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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