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走廊里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轻响。
路过的战姬们先是猛地驻足，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胸口的徽记，然后才想起敬礼的动作。
有个扎双马尾的机械师甚至掏出小型终端，假装调试设备却偷偷把镜头对准林风。
直到M-5150突然转头，才手忙脚乱地按成了自拍模式。
最有趣的是某个搬运净化核心的重装战姬。
明明背着比人还高的能源箱，却硬是侧着身子用余光偷瞄，结果差点撞上自动门。
"大家...好像都很紧张？"
林风看着爱诺抱着物资盒一路小碎步跟着，制服下摆被汗水洇出淡淡的水痕。
少女慌忙摇头，发梢的蝴蝶结甩得飞起来。
"是、是太高兴了！”
“您上次在镇守之壁的战斗中，指挥银翼拯救了数万的战姬们，这里面很大部分人就是因为怀着对您的憧憬加入进来的，我们很多新人也是一直都听说您的故事......"
说到这里忽然捂住嘴，像是怕泄露了什么秘密。
M-5150忽然在旁轻声补充："爱诺酱上周还在医疗日志里写，说梦见您亲自给她嘉奖呢。"
金属护目镜后的视线扫过少女爆红的脸，忽然想起自己藏在空间裂隙里的那瓶灵力结晶。
瓶身上同样刻着歪歪扭扭的"给林风大人"，只是从来没敢送出去。
当一行人在物资储备舱门前停下时，林风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细微的"咔嚓"声。
抬头望去，几个躲在通风管道里的见习战姬正举着终端偷拍。
其中一个不慎踢到管道卡扣，整个人顺着梯子摔下来，正好掉进M-5150张开的空间裂隙里。
"那个......"
林风看着被轻轻放在地上、此刻正装死的黑发少女，忽然笑出声来。
他摘下手套，指尖凝聚出小小的灵球，在掌心变幻出蝴蝶的形状。
"下次想拍照的话，直接来找我吧。毕竟——"
他望向四周突然安静下来的后勤舱，战姬们眼中倒映着飞舞的蝴蝶，像一群被星光吸引的雏鸟。
"让每一位战姬都能安心战斗，本来就是指挥使的职责啊。"
………………………
薇奥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指挥室。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冷冽气息，各种战术屏幕闪烁着幽光，数据在其上飞速流转。
她一眼就看见了林风那挺拔的背影，此刻的他正专注地盯着巨大的全息战略地图，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的气场。
说实话，薇奥拉并没有对林风抱有很大期望。
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崇拜着艾丽西娅，那位强大而温柔的战姬，曾数次在生死边缘拯救了她。
对于林风，薇奥拉承认他有着一定的战术能力和小队作战的经验。
但作为指挥副官，她凭借着自己对战场敏锐的洞察和理性的认知，清楚地知道小队伍的战术能力，和大军团的战略能力根本就是两码事。
她听说林风在学院都没有待够几个月，甚至连系统的战略作战课程都没有学完。
所以，在她心中，对于林风能否真正胜任这次艰难的作战指挥，还是持保留态度的。
"林风大人。"
她的军礼带着前线副官特有的干脆，肩甲碰撞声在空荡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
余光扫过角落时，却发现诺艾尔早已贴着墙边站定。
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后勤处特有的净化药剂气味，发梢的蝴蝶结被汗水黏在颈侧。
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
诺艾尔抢在薇奥拉开口前跨前半步，作战服下贴合的身体曲线在动作间显得犹为挺拔。
"林风大人！"
她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月光。
"非常感谢您！听说您刚刚去了后勤处，我们后勤处的所有战姬都大受鼓舞，大家的士气比之前更高涨了！"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慌忙整理被压皱的袖口。
林风温和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目光扫向了早就安静地静待在旁边的斐尔娜。
斐尔娜一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手中捧着精致的茶具，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泡茶。
她那墨绿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从她的这个举动中，林风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尊敬，尽管这种尊敬显得有些内敛和含蓄。
“好了，三位副官既然都已经到齐了，我这边已经通过实地考察，想一人问你们一个问题，问完以后咱们早点做出决断。”
林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人同时应了一声“是”，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薇奥拉，前线的噩兽，经过这些天的交手，你认为它们偏向于本能还是偏向于智慧？”
薇奥拉的指尖骤然收紧。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按道理说具有初级智慧一般是高阶迷雾界的噩兽才会具有的。
"薇奥拉副官，紫兽界的噩兽族群并不是分波次袭击，而是在麻痹我们，以为它们都是本能噩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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