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上的雨痕蜿蜒流淌，隔壁刚端上来的肉串正嗞啦作响，两个女生突然端着柠檬茶凑过来。
“你好，我们刚在酒吧看过你们演出。”
路风往座位里侧挪了挪，袖口蹭到桌沿的酒渍。
“我们特别喜欢你的歌。”
女生从帆布包里掏出本《乐理基础》，“今天我失恋了。”
她指尖划过书页间的银杏书签，“但你歌词里那句「像粒子突破势垒的刹那，我也能穿越阴霾」，突然让我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
王梓在桌下猛踢路风的小腿，他才惊觉自己盯着书签走神——谢蓝玉总爱把这种老叶子夹在代码书里。
“你能帮我签个名吗？”另一个丸子头女生推来马克笔。
路风笔尖悬在空白处，“我又不是明星。“
“可你的歌让陌生人掉眼泪了。”女生把柠檬茶举到他面前，冰块撞得叮当响，“这比当明星酷多了。”
路风愣了愣，片刻后端起了啤酒。
柠檬茶碰上来的瞬间，落地窗外炸开一道闪电。
路风转头时酒杯还悬在唇边，余光就在这时瞥见门外的身影。
谢蓝玉浑身湿透地站在雨帘中，被雨淋得泛红的眼尾像揉了碎玻璃。他隔着起雾的窗户看路风与女孩碰杯，指尖掐出月牙形凹痕。
周围的笑语突然变得刺耳，路风手一抖，深褐色的液体泼在桌上，他用力擦去玻璃上的水珠，倾盆大雨中的身影瞬间清晰了。
“喂，你洒了......”女孩递来的纸巾僵在半空。路风猛地起身带翻木椅，塑料椅腿刮擦地砖的尖响中，他看见谢蓝玉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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