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这大概是个玄学的能量守恒世界?我们在他们身上付出的那些尖叫、眼泪、熬夜产粮的肝和时间,兜兜转转,总会以某种形式——比如此刻的快乐、共鸣、或者仅仅是逃避现实的一时爽——回馈到我们自己身上。
不亏,甚至有点赚。
他们,本质上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神器】。我们通过他们,供养着自己内心那片神圣的【信仰自留地】。
这种自产自销的信仰感,可贵得很。
它像一个小小的、坚硬的收纳盒,把我们那些在三次元里常常被边缘化、被主流叙事忽略、脆弱又渺小的自我碎片,小心翼翼地收集、安放好。让这些部分,至少在这个用爱构筑的空间里,能躲过现实世界的无情铁拳,不至于轻易碎成渣。
我们这群人呐,就是擅长在官方给的边角料、甚至废墟里淘金,把那些零零碎碎、似是而非的细节捡起来,再用想象力当胶水,吭哧吭哧拼接、打磨、上色,最终建构起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千奇百怪的艺术品(或者说,精神堡垒)。
回到文章内容,之前有位读者友友语重心长劝我:“更文期间,别看别人家的文!” —— 金玉良言啊!可惜当时的我,左耳进右耳出,完美演绎了什么叫‘不听好人言’。
看到别的文那么受欢迎,评论区如此热闹,我这心里啊,就忍不住开始泛酸水,接着就开始怀疑自己的文笔和文风,越写越不自信,越不自信文越难看,陷入一种死循环。
5月底时追读人数从5000+ 断崖式跌到 1600+,更是让我强烈质疑自己,不得不停笔几天,蹲在墙角画圈圈反思。
本想就这样停更,但作者我是个强迫症,没完结心里总有个负担,好像欠着债,于是6月份化身生产队的驴狂更完结。
结尾结得仓促,我知道,坦白讲,想把五个男人的故事都铺陈细致,50万字都算友情起步价。我后面其实已经动力不足,进入疲态了。
注意,这疲态跟‘瓶颈期’是两码事。我脑子里思路多得像野草,疯长,从开书就只构思了主线,每天都是现编现卖(俗称:裸更)。按我个人喜好,再写个百万字洒洒水,素材管够,人物和事件都值得大书特书。
我笔下的人物,没一个乐意当扁平工具人。这其实非常不符合‘主流网文致富密码’——毕竟脸谱化才好制造冲突,批量生产爽点嘛。但我这人轴,舍不得把我创造的崽子们当棋子用,我爱他们身上那点复杂又真实的人性微光(哪怕这光可能有点微弱)。
那‘疲态’从何而来?简单说:投入产出比严重失衡。
这里的‘产出’倒不是指钱(写点饭还能收到大家打赏,我已经快乐似神仙了),而是指:我吭哧吭哧写的东西,吸引不来新读者,还眼睁睁看着老读者一个个弃我而去。尤其是那些一路追过来的老读者离开,那打击感,堪比失恋分手,甚至更痛一点。
所以,哪怕脑子里还囤着大把剧情没抖出来,看着每日追更人数从130+ 惨淡到 30+……实在是没有长时间写下去的动力了。(鞠躬)
番外承诺:
1、沈星回、祁煜、秦彻 的番外,后面会慢慢、慢慢补上(债总是要还的)。
2、尤其是祁煜!这孩子在我笔下待遇属实有点‘凄惨’,番外必须给他多找补点糖!
3、黎深和夏以昼的番外放在完结章前面,主要目的是想中和一下结局的苦涩感(俗称:提前发点小甜饼当售后)。
这本书里,自认为塑造得最成功的是夏以昼,我甚至有点膨胀地觉得,我笔下的这个夏以昼,可能、也许、大概比叠纸策划组开会讨论出来的那个纸片人,还要多点活人气儿。
因为我现实生活中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取素材——我表弟。
他们这种人吧,骨子里极度缺爱,但面上偏要装出一副“爱?那玩意儿能当饭吃?”的拽样。
他一旦品出你在乎他,瞬间切换成毫无防备的快乐小狗模式,哪怕你给他一巴掌,他也会乐呵呵跑去跟兄弟炫耀:看见没?我妹打的!你们有妹么?你们妹会这样打你么?嫉妒吧?(叉腰)
但如果你不小心疏忽了他,或者让他那脆弱的安全感雷达“滴滴”作响,他就立刻原地炸毛,把这段原本很好的关系搞得很糟糕。
他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
为什么这么别扭?因为这段关系不被世俗认可,他本就怀着巨大的惶恐,像个惊弓之鸟,所以绝不允许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潜在的隐患——来威胁这脆弱的联结。
他的爱,底色是“惴惴不安”,所以总是陷入极端。
从我写的夏以昼番外就可以看到,那情绪起伏,堪称“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恨不得爱人死又怕她真死”的反复横跳。说白了,就是太想抓紧,太怕失去,爱得笨拙又用力过猛罢了。
而夏以昼写给爱人的信呢,是伪装出的大度和松弛,是理想化的他,在他心目中,他想成为那样一个不自私、自信满满、慷慨大度的完美男人(虽然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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