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宫人竟还挣扎着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何必假惺惺”。
时少卿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将手中的刀用力往下一掷,刀刃精准地刺穿宫人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
转眼间,那宫人便没了声息,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再无声息。
涂牧歌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整个人吓得浑身一颤。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下意识地抓住师阙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唤道:“师,师阙…”
师阙转过头,担忧地看着涂牧歌,轻声安慰着,同时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满是疑虑。
时少卿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那个温和的人,仿佛一去不复返。
师阙扶着涂牧歌,正欲带着他去找叶怀,看到身旁的时少卿,师阙张了张嘴,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二公子,走吧。”
时少卿闻言,缓缓扫了一眼身下的尸体,眼神冷漠如霜。
他不紧不慢地伸手将匕首从尸体上拔出,而后从空间中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他轻轻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淡漠。
待匕首擦拭干净后,他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声音不轻不重,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轻易开口。
【嘟---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杀人,积分加10,当前积分:440】
…
当那三道身影逐渐出现在视野中时,玄知许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时,叶怀顺着玄知许的目光看去。
只见三人自远处缓缓行来,涂牧歌步伐虚浮,踉踉跄跄,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玄知许一眼便瞧见了时少卿手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刹那间,他顾不得平日里的仪态,急忙大步走到时少卿身旁,神色间满是担忧:“可是受伤了?”
叶怀的目光落在涂牧歌衣袍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上,眉头紧紧蹙起。
他迅速上前,将涂牧歌扶到一旁坐下,待其坐稳后,这才转头看向师阙,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质问:“怎么回事?”
还未等时少卿开口回答玄知许,师阙便道:“方才涂公子的玉坠子掉了,我与涂公子分头去找,听见涂公子的声音便赶过去,就见到小公子满手是血,涂公子摔到了地上…”
“后来从假山后蹿出一个满脸是血的宫人,欲图行刺小公子。”
“人呢?”玄知许沉声道。
“人……被二公子杀了。”师阙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叶怀听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抬起眸子,目光如炬地盯着一旁身着红袍的时少卿。
时少卿被叶怀这般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原本从容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慌乱。
他抿起嘴唇,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后低声说道:“是我不小心吓到他了…”
叶怀正欲再问,玄知许却已拿出手帕,为时少卿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当手帕不经意间擦到他的小指时,玄知许的目光一凝,发现那里有一处伤口。
“怎么弄的?”玄知许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时少卿闻声抬起眸子,那一瞬间,他的眼尾似乎泛起一丝淡淡的红色,像是隐忍许久的不安瞬间决堤。
他轻声唤道:“哥哥……”
“怎么了?”玄知许停下擦拭的动作,温柔地询问道。
时少卿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绝望:“已经干了,擦不掉。”
擦不掉。
玄知许凝视着他,深知他此刻那满身绝望从何而来,眼中疼惜之意更浓:“擦得掉。”
“擦不掉的。”时少卿再次重复。
叶怀转过头,目光落在涂牧歌身上,声音带着探寻:“为何会被吓到?究竟发生了何事?”
涂牧歌的眼神在师阙和时少卿之间游移不定,似是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片刻后,他咬了咬唇,低声说道:“方才,南素在责罚下人,我无意间瞧见了…”
话音刚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又紧张地看向叶怀,急切地解释道:“是我胆小没出息。此事与二公子实在毫无关联。”
叶怀听闻,眉头一皱,一眨不眨地盯着时少卿,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究竟如何责罚?竟把你吓成这副模样?”
时少卿抬起眸子,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涂牧歌。
涂牧歌像是被那目光灼到一般,连忙垂下了眼帘。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他手上有血,一时有些惊愕…”
叶怀面色顿时不善起来,他大步上前,将涂牧歌挡在身后,侧身冷冷地看向时少卿:“二公子这般瞧着他做什么?”
时少卿看着叶怀毫不犹豫地将涂牧歌挡在身后的动作,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瞬间一滞。
恨吗?
不,不是。
只是羡慕,嫉妒得发狂。
他当真能做到不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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