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似乎与你们五湖盟有什么误会。邓宽师兄说,是高伯伯勾结鬼谷,害死了我爹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我对天发誓!”沈慎闻言,急道:“你高伯伯宁肯自己死,都不会去伤害你爹,我们兄弟五人无论有什么误会,高伯伯最疼爱的还是你爹啊。
你知道他想你娶小怜为贤内助,将来肩聚两家武术之长,来日重振镜湖剑派,成为一代大侠,届时,顺理成章五湖盟主的位置也是你的啊!”
张成岭茫然:“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过这些啊。”
周子舒接过话头:“沈掌门,你对邓宽其人,究竟有多了解?”
恰在此时,月瑶与李莲花也已收拾妥当,并肩走了过来。
二人见温客行独自站在门外,并未入内,便点了点头,和他一起站在外面,听着屋内的谈话。
“他是我摸着头顶长大的!”
“那英雄大会之上,邓宽对其师高崇的指控,有几分是真?”张成岭追问。
“无一是真!”沈慎斩钉截铁。
“人心隔肚皮。”周子舒一声冷哼,“你又怎知,他说的不是真话?”
“二十年前,我大哥便力主,要么毁去琉璃甲,要么将一切公之于众,任凭武林同道制裁。”
沈慎回忆着过往,语气中满是痛心,“是我们剩下的几人极力反对。再说,若我大哥真想要抢夺三哥陆太冲、四哥张玉森手中的琉璃甲,何必隐忍这么多年?
而我,只要他开口,我手中的琉璃甲,定会双手奉上!至于我二哥,他素来软弱……”
周子舒明白了,又问道:“沈掌门,我还有一问。江湖之上,流传着一句话——‘五湖水,天下汇,武林至尊舍其谁’。
人人都道,这是高盟主为了夺取武林盟主之位,刻意散布的造势之言。”
“这也不是我大哥做的!”沈慎连连摇头,急声辩解,“我大哥外表沉默寡言,可内心之中,把‘情义’二字看得比什么都重!能让他越过情义的,唯有五湖盟的声望!”
“那你可曾想过,邓宽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如此陷害自己的恩师?”
门外,月瑶心中暗忖:若邓宽并非真心背叛,那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迫,要么是被人控制。
而能如此悄无声息控制人的手段,普天之下,怕是唯有传说中的摄魂蛊了!
“这些日子,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沈慎颓然叹气,“以宽儿的性子,便是让他自己死上千百遍,也绝不可能对我大哥做出半点不利之事。
我实在想不通,他究竟是受了什么蛊惑,竟能狠心对自己的恩师,下此致命一击!”
“蛊惑……”周子舒闻言,似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猛地抬头,“成岭,你陪沈掌门好好聊聊。我去看看你温叔。”
门外的月瑶三人听到这话,相视一眼,便悄无声息地先行离去。
沈慎见状连忙开口:“周先生,沈某亦有一问,不知你可否解答?我观温公子的相貌,与我一位故人极为相似。温公子……莫非是姓甄?”
张成岭闻言,手中的茶杯“当”一声发出声响。沈慎见此情形,心中便已了然,自己怕是猜对了。
周子舒脚步一顿:“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是沈某唐突了。”沈慎连忙道,“只是我那位故人……”
“沈掌门身上还有伤,先好好休息吧。”周子舒打断了他的话,说完,便推门而出。
院外不远处的湖水边,清风拂面,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我想明白了。”周子舒望着粼粼的波光,缓缓开口。
温客行挑眉:“明白什么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将恶心药人当作孩子的怪胎龙孝?”周子舒声音低沉,“那控制药人的法门,或许与传说中的摄魂蛊,有着莫大的关联。”
“你说的对。”月瑶颔首附和,“还有那个邓宽,被操控了心智还如此自然的,除了蛊术,天下间再无其他可能。”
李莲花摩挲着指尖,眸光深邃:“我们呢先后在疫庄、毒蝎分舵、龙渊谷,都曾见过这类药人。
义庄的药人呢,更是受长舌鬼驱使。细想来,这些怪事中都有毒蝎的影子啊。”
“阿絮,你在天窗期间,可曾见过毒蝎的真正首领?”温客行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周子舒摇了摇头:“毒蝎的老大异常神秘,从未在人前露过面。”
“沈慎的神色不似作伪。”温客行折扇轻敲掌心,语气笃定,“如此说来,那扮猪吃老虎的赵敬,便是毒蝎真正的老大了!”
“假设毒蝎之主真是赵敬。”周子舒眼中寒光闪过,“那当年在高崇剑上喂下三尸毒,间接害死容炫夫妇的定然也是他!”
一提到赵敬,温客行便恨得牙痒,指节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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