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习惯了。”霍时牧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似乎并不想让妹妹担心。
可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霍时嫣的心上。习惯了？熬夜成了习惯，这得有多拼！
“哥，你退役电竞圈是真的吗？”霍时嫣深吸一口气，还是问出了这个让她心神不宁的问题。她紧紧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仿佛时间都被这沉默拉长了。
“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只能二选一了。”霍时牧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和抉择后的释然，却唯独没有提及他和傅西朝之间的争吵和冷战。
霍时嫣的心猛地一沉，像是一块巨石坠入了深渊。她知道，哥哥做出这个决定，一定非常艰难，非常痛苦。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那……西朝哥呢？也会退役吗？”霍时嫣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她知道，傅西朝和哥哥霍时牧，是电竞圈里最耀眼的两颗星，他们并肩作战，所向披靡，如果他们都退役了……
“应该......会吧。”霍时牧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又似乎有些迷茫。说完这句，他明显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最终没有再说任何相关的话题。
“好吧，哥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好好休息。”霍时嫣听出了哥哥语气中的复杂情绪，知道他现在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不想再多打扰他。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但眼眶却已经微微泛红。
挂断电话，霍时嫣无力地靠在梳妆台上，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妆容此刻也掩盖不住她内心的焦虑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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