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着那些堆的好比是小山的盐堆。
“从现在起,这里姓许了!”
“想活命的就给老子干活!”
“把这些盐都给老子装车!装马!”
“干得好的有饭吃!干得慢的,就跟那些官兵一个下场!”
那些盐工,都是被官府强征来的苦哈哈。
他们不怕换主人,他们只怕死。
很快,就有人带头,开始把那一袋袋的精盐,往马背上扛。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整个盐场,又一次恢复了忙碌。
只是这一次,他们是在为许青山卖命。
苏振带着人,冲进了盐场的府库。
里头,不止有盐,还有成箱成箱的,准备上缴给燕王府的税银。
足足二十万两。
“主公!我们真的发了!”苏振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那手都在抖。
许青山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那些银子。
他只是走到府库的另一边,那里放着的是盐场的户籍和工匠名册。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把这些,都带上。”他对苏振说。
“还有,告诉那些盐工,愿意跟我们走的,我们管饭还发安家费。不愿意走的,我们也不强求。”
消息传出去,那些盐工,一下子就炸了锅。
他们都是被抓来的,谁不想回家。
可他们也知道,跟了这伙“反贼”,那就是把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
但许青山给得太多了。
不止管饭,还发银子。
在这人命不如狗的乱世,这无异于是天大的诱惑。
最后,有将近三千个青壮盐工,选择了跟着许青山走。
许青山的队伍,一下子就从两千人,扩充到了五千人。
虽然,这多出来的三千人,连兵器都拿不稳。
可他们,是人。
是许青山最缺的人口。
可新的问题,也来了。
人多了,队伍就慢了。
他们带着成吨的盐,成箱的银子,还有那三千个拖家带口的盐工。
那行军的速度,一下子就慢得好比是乌龟。
第三天,辽东总兵的五千骑兵,终于追了上来。
他们在一个叫卧龙坡的地方,把许青山的队伍,给堵住了。
前头,是五千精锐骑兵。
后头,是茫茫的大海。
他们,又一次被逼上了绝路。
“主公,现在怎么办?”苏振那张脸上,没了先前的兴奋,全是凝重。
“我们的人,虽然多,可真正能打的,只有那两千。那三千盐工,一冲就散。”
“而且,我们没有得利。在这平原上跟骑兵对冲,我们没有胜算。”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们看着前头那黑压压的,杀气腾腾的官军骑兵,那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士气,又一次跌到了谷底。
许青山却好像没看见。
他把王虎和苏振,叫到跟前,在那地上,摊开了一张更详细的辽东地图。
那地图,是他在盐场府库里找到的。
“我们,不往回跑。”
他那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弧线。
那条弧线的尽头,是一个城。
辽东府的治所,整个辽东的心脏,辽东城。
“主公,你疯了?”王虎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们现在被追着打,你还要去攻城?”
“谁说我要攻城了?”
许青山那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笑意。
他指着辽东城边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记。
“燕王的老巢在这儿,他那最精锐的骑兵,也追了出来。”
“你们说,他这老窝里,现在还剩下什么?”
苏振和王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心头猛地一震。
那里,画着一座宫殿。
是燕王给自己修建的,那座奢华无比的,用来避暑的行宫。
“他要屠我的民,我就睡他的床,烧他的房,再把他那座空荡荡的王座,也给一并砸了。”
苏振和王虎,听着许青山那近乎疯狂的计划,那后背,都窜起一股子凉气。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张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们的心上。
辽东总兵没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
那五千骑兵,开始缓缓的往前压。
他们没有立刻冲锋,只是用那种整齐划一的,好比是敲响丧钟的马蹄声,来摧垮许青山队伍的心理防线。
“王虎。”许青山没回头,那声音很平。
“在!”
“我给你一千人,都是咱们雪山的老底子。再给你一车银子,一车盐。”
“你带着那三千个盐工,就在这卧龙坡,给老子把场子撑起来。”
“怎么撑?”王虎问。
“把咱们的旗子,都给我插起来。把那盐和银子,就在阵前,给我发下去。告诉那些盐工,谁敢往前冲,杀一个官兵,赏银十两。谁要是能砍了那个总兵的脑袋,赏银千两,再赏盐百斤。”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得越乱越好。让那个辽东总兵以为,咱们要跟他在这儿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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