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手将奥托差点消散的意识聚集后，林羽又随手将那些虚数造物尽数清理干净，随后他便来到了卡莲身边道：
“卡莲，你先带着奥托的意识回基地吧！让小艾帮忙照看一下，等他恢复得差不多够让贝拉给他重塑一个身体。”
“你不回去吗？”
卡莲记得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阻止奥托来着，现在事情已经搞定他却不回基地，这不由得让她有些疑惑。
“我在这里还有点事，等会儿再回去。”
阻止奥托的计划确实是这次行动的目标之一，但在这之后林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虚数空间，崩坏意志所在的深层空间。
诺瓦露隐藏身形跟随芽衣的脚步一路来到这里，在这里她看到了芽衣直面那个所谓的崩坏意志”。
只不过出现的这个崩坏意志在诺瓦露看来实在是弱得不像话，她感觉要是她愿意动手的话随时都能将其彻底消灭。
“这个崩坏意志弱得有点不正常，而且…祂居然是以芽衣的形象出现的，难道祂会根据出现在祂面前的人显现对应的拟态形象？”
在看到“崩坏意志”具象化时，诺瓦露对祂显现的样子很是惊讶，不过之前林羽有提到过“崩坏意志”在面对奥托时是以奥托形象出现的，所以她觉得这个不对劲的“崩坏意志”应该是根据不同的人调整祂的形象。
雷电芽衣想要与崩坏意志进行交谈，但最终她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因为祂压根就不回应她所提出的那些问题，最终芽衣只能无奈地离开了这片神秘空间。
在目送雷电芽衣离开的时候，诺瓦露感知到有什么东西躲过了崩坏意志的注意，悄无声息地依附芽衣的身上跟着她一起离开了这片空间。
“嗯？依附在芽衣身上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它的气息怎么和小绯的侵蚀之力有点…”
下一刻，诺瓦露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靠！侵蚀之律者脱离崩坏意志的控制依附在芽衣身上跑出去了。”
从之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奥托通过借助从虚数之树那里获得的力量从崩坏意志那里夺取到了［约束］权能，相当于他成为了第十一律者，而如今第十二律者侵蚀律者的出现就代表着奥托已经被解决了。
“这律者的出现还真是无缝衔接啊！”
诺瓦露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
从她击碎光幕到进入这片空间，时间也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而已，然而这段时间内却是完成了两名律者的接力。
“第十二律者都已经出现了，那第十三律者还会远吗？可…第十三律者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啊？我压根就没见过那家伙啊！”
虽然诺瓦露如今并不惧怕任何的律者，但对于一个暂未出现且能力不明的律者，诺瓦露觉得自己有必要想办法知道第十三律者的能力是什么。
从现有的资料来看，无论是她自己那个世代留存的资料，还是上个纪元的资料，都没有任何关于第十三律者能力的描述。
“不知道赤鸢她知不知道？”
按理来说，依附在赤鸢躯体里的初的分神是不知道活过多少岁月的存在，理论上她对律者的能力应该都有所了解，诺瓦露准备这次回去后好好向她问一下关于第十三律者的信息。
“这个世代的崩坏意志就先不管了，反正凭祂的力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等所有律者都现身后再找个时间随便把祂解决掉。”
在诺瓦露那个世代的崩坏意志是在终焉律者被解决后才出现的，诺瓦露担心要是自己提前解决掉这个世代的崩坏意志可能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便打算等解决掉终焉律者之后将其一并干掉。
轰——
正当诺瓦露准备离开这片神秘空间回基地的时候，一股无法言语的恐怖冲击力自虚数空间的最深处猛然爆发而出。
“什么情况？”
即便隔着这片神秘空间的壁垒，诺瓦露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虚数空间最深处传来的那股极具毁灭性的力量。
“这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律者，难不成是那些［秩序］存在动手了？”
不过这种猜测很快就被她自己给否认了，因为赤鸢说过，那些抵达［秩序］极境的存在要是敢在崩坏意志未出出世前动手的话，其会遭遇的反噬代价不是祂们所能承受的。
“这…究竟是谁在动手？”
诺瓦露的目光看向远处，想要透过空间壁垒感知那股毁灭性力量的源头，但…她的感知还没扩散多远便被那股力量散发出的冲击力给摧毁了。
“仅仅只是扩散出来的力量就这么强，那核心处爆发的力量该有多强？”
凭借诺瓦露已有的认知，她完全不敢想象使出这股力量的人有多厉害。
……
十几分钟前，在卡莲带着奥托的意识离开虚数之树空间后，林羽在确认了某件事后再次联系上了在临近虚数空间最深处等待的幽娜。
“幽娜，拔剑之时已到，动手吧？”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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