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伦敦金融城,一片哀嚎。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板!老板!出事了!”
约翰的助理跌跌撞撞地冲进宴会厅,连最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手里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那根垂直向下的红色K线触目惊心。
约翰死死盯着那个数字,手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啪”的一声脆响。
手里的高脚杯滑落,名贵的香槟混合着玻璃碎屑,溅在了波斯地毯上。
引以为傲的抄底仓位不仅被瞬间深套,而且因为杠杆的原因,他现在面临的是清盘危机和巨额的追加保证金通知。
几分钟前他还在嘲笑王敢不懂周期。
现在,周期直接把他碾成了渣。
约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大厅另一侧的王敢。
他推开助理,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私人俱乐部。
没有人去管约翰的狼狈。
王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小勺,轻轻敲碎了焦糖布丁表面的那层脆壳。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
没有看新闻推送,他直接点开了秦知语发来的微信。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目标价已触发,全部空单平仓完毕,资金已全额落袋。”
看到这行字,王敢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账面浮盈再多,那也只是一串数字。
只有当空单平仓,钱真正回到离岸账户里,变成可以随时调用的现金时,这场仗才算真正打完。
落袋为安。
几十亿美金的纯利润,完美收官。
王敢挖了一勺布丁送进嘴里,甜度刚刚好。
宴会厅里依旧没有声音。
没有那种俗套的“王先生赢了”的惊呼,也没有人跳出来指责刚才那些嘲笑王敢的人。
在这个残酷的资本世界,一切都是静默且真实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正在安静吃甜点的东方年轻人身上。
这些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轻视,没有了审视,甚至没有了傲慢。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悚,是发自内心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在华尔街,判断对趋势的人很多,但敢重仓下注的人很少;
敢重仓下注的人很多,但能在灾难降临前精准预判、并卷走巨额现金的人,那就是上帝。
而现在,上帝就坐在他们面前吃着布丁。
几位之前对王敢爱答不理的老钱家族掌门人,以及几家顶级投行的高级合伙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端起酒杯,主动走了过来。
他们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谦卑。
“王先生,您刚才的宏观分析,简直是大师级别。”一位满头银发的家族族长递上一张黑曜石定制的私人名片。
“不知道这周末,您是否有空来我的长岛庄园喝杯下午茶?我想听听您对接下来避险资产的建议。”
“王总,这是我的名片。关于中国市场的布局,我们机构非常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一时间,王敢身边围满了华尔街最顶尖的权力人物。
面对这些人的阿谀奉承,王敢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忘形。
他礼貌而疏离地接过了几张名片,淡淡地说道:“各位客气了。
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嘉能可的事情,纯属巧合。”
他当然不会在这里给他们做什么避险建议。收割完就走,这是猎人的基本素养。
“我还在倒时差,确实有些疲惫了。今晚的甜点很不错,各位慢用,我先失陪了。”
王敢微微颔首,没有给这些人继续套近乎的机会。
对着一直站在旁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安娜伸出了手。
“走吧,回去了。”
安娜如梦初醒。
她赶紧挽住王敢的手臂,动作因为激动而有些僵硬。
走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上,安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刚才对她爱答不理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正站在原地,用近乎仰望的姿态目送着他们离去。
夜风吹拂着曼哈顿的街道。
安娜紧紧地靠着王敢,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
在来宴会之前,她对王敢的讨好,更多是出于对金钱的贪婪和对奢华生活的渴望。
她知道姐夫有钱,能给她买游艇,买爱马仕。
但直到刚才那一刻,当她亲眼看到这个男人谈笑间碾碎了一个华尔街精英的骄傲,看到他只用一句话就让整个宴会厅的顶级富豪低头哈腰。
她才真正明白,自己攀上的究竟是一座怎样的高山。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超越了阶级、种族的绝对力量。
安娜看着身旁这个神色平静的男人,眼中不再仅仅是崇拜,而是彻底的臣服与迷恋。
她暗暗发誓,哪怕以后只能当个没有名分的影子,她也绝对不要离开这个男人半步。
因为只有站在他身边,她才能踩在世界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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