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和林月歌从祭坛出来,沿着石板路往家走。
一路上,林月歌沉默不语。她只是垂着眼走路,盯着自己脚前的石板。云珩走在她身侧,也没说话。
经过一个巷口时,云珩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怎么了?”林月歌抬起头。
云珩偏头往巷子里看去。
青石板路延伸进去,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墙角堆着几捆干柴。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云珩收回目光。
“没事。”她说,“走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
云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像是之前隐藏在点翠轩的那个鹰族伙计,也是把她丢进永寂冰湖的兽人。
那个叫赤鹞的兽人说自己叫……红鸢?
这么快就要对她展开计划了吗?
“小妹。”
快到林月歌的家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云珩转过头。林月歌站在她身侧,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你说……”她的声音很轻,“他们还会被我连累吗?”
云珩看着她抿紧的唇角,想了想才说,“不要多想,可能是巧合。”
林月歌的眼眶没有红,眼底却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在那里。
“小妹,你不用安慰我了。”
她叹了口气,“她之前做的事,我都知道。”
林月歌的神情悲悯,那张漂亮的脸此刻真像个悲天悯人的神女。
“如果有人借此恨上我,我也说不出什么。”
“事情没调查清楚,不要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云珩皱了皱眉,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压力。”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林月歌的眼睛。
“现有的证据已经表明,害死苍离川和乔子良的凶手是同一个。姐,抓住凶手才是最要紧的。”
“长老们都不让我们插手。”林月歌迟疑着,“要从什么地方入手?”
云珩眉毛微挑:“乔子良的尸体。”
林月歌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啊?”
“凡经过,必有痕迹。”云珩朝她眨了眨眼,“姐,我找伏坤仵作验尸。你想办法把我们带进去,我没有钥匙,进不去。”
林月歌回过神来:“霜铃外婆的夫君?”
云珩点头:“就是他。不过我外婆神出鬼没的,我和阿娘都不知道她在哪里隐居。我一会儿去找苍敏,借用她的灵赋。”
林月歌有些着急,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小妹,要注意。”她叮嘱道,“不要说漏了嘴。”
云珩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
话音刚落,雪花飘落。
林月歌只觉得眼前一花,云珩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拍了拍自己的脸。
小妹这么认真,她也不能拖后腿。
没有解决或者无人认领的尸身,都放在大牢里的冰窖堂。那地方有特殊的阵法加持,可保尸身百年不朽。
但那地方可不是有大牢钥匙就能进去的——
还需要藤心长老的令牌。
仵作验尸需要很长时间。简单的偷取不可行,只能是拓印做个相同的,偷梁换柱。
林月歌在原地站了片刻,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藤心长老的令牌……
那东西她见过一次,巴掌大小,青铜所铸,正面刻着一只昂首的狐狸,背面是繁复的纹路。藤心长老向来把它挂在腰间,从不离身。
要拓印,就得先拿到令牌。
可怎么拿?
得和他们三人好好商量。
林月歌咬了咬下唇,转身往家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何蔓箐从另一个方向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
“林姐姐!”何蔓箐跑到她跟前,气喘吁吁的,“我正找你呢。”
林月歌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皱。
何蔓箐往她跟前凑得格外勤快,起初她以为是小姑娘想讨好她,可次数多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她问。
何蔓箐挽住她的胳膊,往院子里带,嘴里絮絮叨叨的:“林姐姐,有件事我放在心里很久了,本来不想告诉你,但青崖姐夫出事,苍离川姐夫也无故惨死,我觉得不能再瞒下去了。”
她说得急,也不喘口气,话赶话地往外蹦。林月歌听得有些晕乎,拍了拍她的手背。
“有什么事都慢慢说,不要这么急。”
何蔓箐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她,眼睛红红的,看着怪可怜的。
“林姐姐,我……我还是不说了,免得你说我挑拨你和云珩的关系。”
林月歌一愣:“和小妹有关?”
何蔓箐扭扭捏捏,手指绞着衣角,绞得布料都皱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像是经不住林月歌的目光,“被迫”开了口。
“青崖姐夫出事的前一天,我在山大夫医馆附近看见了云珩。”
“她当时神色匆忙,不知道在做什么。”何蔓箐说着,抬起眼看她,那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我知道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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