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那枚悬浮在银白色力场中的、翠绿与灰白交织的“光茧”,其表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闪烁起暗金、银白、翠绿、灰白四种光芒混杂的、极不稳定的、如同故障霓虹灯般的诡异光泽……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新生、腐朽、秩序、混乱、吞噬、生长、真实、虚妄……种种矛盾特性的、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全新的、陌生的法则波动,开始从这枚濒临崩溃的“光茧”中,如同垂死星辰的最后叹息,极其缓慢、极其不稳定地,弥漫开来。
(竹萸核心视角——混沌之海中的沉浮)
黑暗。无边的、厚重的、将一切知觉、思维、存在感都温柔吞噬的黑暗。如同回归了诞生之前,回归了温暖的羊水,回归了无梦的沉眠。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那些冰冷、贪婪、规训的外力,也没有“我”的认知。只有安宁的、绝对的“无”。
然而,这片“无”的深处,并不平静。
“无”的“背景”本身,在振动。一种无法形容的、并非声音的、更接近存在基础频率的、持续不断的、混乱的“嗡鸣”或“杂音”。这“杂音”并非外来,而是源自“无”的内部,源自构成这片“无”的每一个“基础单元”。
如果竹萸此刻尚有清醒的“意识”,她或许能将这“杂音”解析为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因外力强行“挤压”在一起而不得不相互干扰、摩擦、湮灭、又偶尔诡异“共鸣”的法则“湍流”:
一股,冰冷、精准、带着不容置疑的“正确”性,试图将一切不规则的振动纳入既定的、简洁的频谱模式,如同无形的、恒定的、低沉的、试图让万物归于整齐队列的“规范化进行曲”——这是“秩序”压力的余波,虽因仲裁者注意力转移而减弱,但其“背景辐射”依旧渗透着她的存在。
另一股,狂躁、贪婪、充满“解析”与“吞噬”的欲望,如同亿万只饥饿的、高速震动的细小口器,在黑暗中盲目地、无休止地“啃噬”着任何接触到它的、带有“信息”或“能量”特征的振动,并将其拆解、重组,发出嘈杂、断续、充满掠夺感的“咀嚼与重构的噪音”——这是“异化胚胎”的本能驱动,是那枚被强行植入的、不稳定的、源自敖清的力量碎片在失去“清醒宿主”约束后的疯狂自转。
最后一股,是“无”的“基质”本身,是竹萸那被打散、扭曲、但尚未彻底消亡的、代表“生-真-源”的存在基础。它已无完整的形态,更像是被前两股力量冲击、撕扯、污染后残留的、带着自身独特“韧性”、“包容性”与“生长渴望”的、破碎的、哀鸣般的、却依然固执存在的“背景白噪音”。这噪音中,还夹杂着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如同遥远星辰闪烁般的、承载着“温暖”、“记忆”、“情感”的特有频率——那是她拼命保护下来的、关于“竹萸”的碎片,是“琥珀”在混沌中发出的最后回响。
这三股“杂音”并非泾渭分明。它们在“无”的深处疯狂地碰撞、交织、相互“污染”。
“秩序”的“规范化进行曲”,试图抹平“异化胚胎”那狂躁的“咀嚼噪音”和她自身法则那“哀鸣”中的不谐部分。它的力量冰冷而顽固,虽然总量在对抗“胚胎”时未必占优,但其“规则性”和“排他性”极强,如同不断试图将混沌噪音“归零”的格式化程序。
“异化胚胎”的“咀嚼噪音”,则对“秩序”的“规范化”和竹萸法则的“哀鸣”都报以贪婪的吞噬。它不分辨敌我,只在乎能否“消化”。其“解析”特性,又使得它在吞噬的同时,不断“学习”、“模仿”、“污染”着被吞噬对象的频率特征,使其自身的“噪音”变得愈发混杂、不纯,时而发出类似“秩序”的冰冷短促音节,时而模拟出竹萸法则那“生长”韵律的扭曲回响,时而又被其内部敖清残留意识的情感碎片(极度痛苦、守护执念、对“小萸”的歉疚)所扰动,爆发出短暂的、不成调的、充满负面情绪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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