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打从那以后,我就彻底不信什么爱情了。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算不上什么金贵的人,索性就破罐子破摔,顺着性子玩下去。”瑞娜的声音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像是蒙了层灰的玻璃,透着股说不清的麻木,“我拿着那笔赔偿款,在城里开了家小店,日子过得算不上大富大贵,倒也能养尊处优。可时间一长,就觉得日子像口深井,一眼能望到头,单调得让人发慌。后来就迷上了去酒吧,只有在那里,听着震耳欲聋的DJ,看着舞池里疯魔舞动的人群,才觉得自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身边还有‘同伴’。”
“在酒吧里认识的人五花八门,有穿西装打领带的白领,有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公务员,有站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教师,还有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律师。这些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的职业背后,藏着的全是一本本难念的经。他们总以为找份体面的工作,就能改写一辈子的命运,可到头来,该纠结的还是纠结,该痛苦的依旧痛苦。就算手里握着稳定的收入,头顶着让人羡慕的身份,脸上也难得见着几分真心的笑。”
瑞娜抬手抹了把脸,像是想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我心里也揣着自己的故事,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从来不愿跟人提起。就想在那种灯红酒绿里迷醉下去,把所有烦心事都泡在酒精里。我明知道这是在逃避,是一步步往歪路上走,可转念一想,这世上我早就没一个亲人了,身边就只剩下那几百万冷冰冰的美金,活着到底图个啥呢?尤其是姥姥走的那会儿,对我打击太大了,大半夜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好几次都想跑到海边,纵身一跳,什么烦恼就都没了。”
“也就是在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我第一次接触到了毒粉。一开始是真不敢碰,看着包间里那些人,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吸完之后眼睛发亮,脸上那种狂喜的样子,像是一下子从地狱升到了天堂,那种‘重获新生’的劲头,让我心里也乱糟糟的。纠结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没扛住,想着或许它真能让我摆脱那些甩不掉的噩梦。”
“第一次吸的时候,感觉挺奇妙的,像是整个人飘到了云巅上,浑身轻飘飘的,脑子里空落落的,什么都不用想,那种彻底放空的感觉,是我从来没体验过的。可慢慢的,就离不开它了,一天不吸就抓心挠肝,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浑身都不得劲。有一次在酒店包间里,七八个人凑在一起,男男女女挤在一块儿,等我迷迷糊糊清醒过来,才知道整整一夜都没干别的,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耗着。那时候心里不是没后悔过,甚至想过赶紧离开那个圈子,可毒瘾这东西就像条毒蛇,缠上了就甩不掉,没出一个礼拜,脚就又不听使唤地往酒吧跑了。”
“后来就越来越疯,开始学着把各种东西掺在一起吸,什么冰、海洛、非非可,一股脑往身上招呼,彻底陷进去了。最疯狂的一次,连着二十二天没合过眼,全靠那东西吊着精神,一天到晚就跟行尸走肉似的,就想着能从别人身上找点慰藉。那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什么底线,早就被毒瘾啃得一干二净了。”
“市面上的普通毒粉吸多了,就觉得不过瘾。听圈子里的人说,鲨坤手里有内部流通的‘高端货’,纯度高得很。一开始我没当回事,直到有次偶然尝了一小点,才知道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那‘高端货’带来的感觉,跟市面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打那以后就上了瘾,一天都离不了,早上一睁眼,伸手摸的不是手机,是枕边的毒粉,只要能吸上一口,就觉得饭不用吃,水不用喝,觉也不用睡,整个人都飘着。”
“可后来,我拿着大把的钱去找贩子买‘高端货’,却越来越难弄到手。他们还故意拿低端货糊弄我,前前后后坑了我好几回,花了五倍的价钱,买回来的全是没用的东西。后来才听说是鲨坤搞的‘饥饿销售’,故意把货压着不卖,就等着我们这些上了瘾的人熬不住,等过段时间再拿出来卖,到时候价格能翻十倍、二十倍。那时候我手里有钱,倒不在乎多花点,可实在等不及啊,毒瘾上来的时候,脑子里就跟有无数只虫子在爬似的,坐立难安。”
“没办法,我雇了一队雇佣兵,让他们护送我进金三角,直接去找鲨坤。现在想起来,那一路简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荆棘,稍不注意就会被划得鲜血淋漓,路边草丛里藏着各种有毒的动物,冷不丁就窜出来吓人。十三个雇佣兵,没几天就付出了代价,三个被毒蛇咬伤,还有一次不小心闯进了黑熊的老窝,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就成了黑熊的点心,幸亏那个佣兵队长还算有良心,冒着生命危险,从六百斤重的黑熊眼皮子底下把我拽了出来。就这么磕磕绊绊,走了四天,才总算摸到了鲨坤的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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