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听到徐笙笙的话安静的看着她。
其实徐笙笙还是谦虚了。
在李华的朋友圈子里，徐笙笙大概是她能遇到的最有实力和资源的人了。
李华就这么看着她，这么多年了，她的眼神依旧专注和澄澈。
好像所有人都在变，只有徐笙笙不会变的感觉。
其实偶尔李华心里也会冒出来一点羡慕甚至类似有些嫉妒的情绪。
人嘛，情绪总是比较多样。
但是占比其实肯定是羡慕比嫉妒多的。
嫉妒也说不上。
就是感觉，因为自己在成长是真的觉得徐笙笙能保持这样真的很难得的。
但是更多的是开心。
就是觉得，他们都在长大，可是回头，还要有人在，跟以前一样。
只要你回头就在。
这感觉其实很好。
“也没什么...”李华笑了一下，很多事情没跟徐笙笙说其实就是不想她去管这些破事。
因为舍不得。
李华其实对徐笙笙有天然的保护欲的。
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即使现在的徐笙笙都要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可是李华还是会保护她。
他们四个一起长大，三个人都习惯性的保护徐笙笙。
但是回想起来，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其实是被保护的徐笙笙帮他们解决的。
这么一想，李华又觉得好玩和好笑。
看着这样的李华，徐笙笙倒是更担心了，“你要是不想跟我说，你跟小白说可以吗？”
她认真的的盯着李华的眼睛，“我想帮你，我不想你不开心。”
没有什么华丽煽情的语言 ，就是那句简单的我不想你不开心。
却让李华觉得真诚和温暖。
因为只有他们会真的是这么想的。
李华的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遮住了光，也遮住了徐笙笙的专注的视线。
“我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些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她的语气里都是嘲讽。
但是李华也知道徐笙笙的性格。
就算是自己不说，她也会想办法知道的。
她不想徐笙笙去接触她身边的那些人。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无论是什么都是有圈子的。
即使是她当初单纯的以为学术里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只要你努力，就能出头。
大家的环境都很单纯、
她以前是真的很享受。
可是原来也不是这样的，很多时候，你做的最多，署名却永远在最后。
那个成果可能是你老师的，你学长学姐的，就是不可能是你的。
李华不理解。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这个也是这样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坚持好像变得毫无意义的。
就是说不出口的没有意义了。
徐笙笙安静的坐在旁边，好像听懂了。
也能猜到了。
其实徐笙笙虽然看起来单纯，但是就上辈子她的生存环境就注定了她不会很单纯。
所以很快就猜到了是因为什么。
她是心疼李华的，但是隔行如隔山。
她没有那么长的手，但是她可以帮李华兜底。
“那你还想继续吗？”徐笙笙轻声问。
发现自己一直坚持的，其实就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所有圈子都一样。
你还会坚持你所热爱喜欢的吗？
其实要是换徐笙笙，她大概不会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知道，李华是李华，她代表 不了李华。
要是李华不愿坚持了，徐笙笙有办法让那些欺负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可是要是她还要在那个圈子，那么她就只能忍着。
等着自己变得更强大。
很残酷吧？
但是现实就是这样。
之前也不是没有研究生举报导师的。
可是最后的结果不就是不了了之了，最后那几个学生只能转行。
那个所谓的导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的。
所以这就是现实，很残酷不是吗？
可是说到底世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弱肉强食。
你只能靠自己变得更强大。
徐笙笙清楚，李华也清楚。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放下了自己的手，“我还不想放弃...”
这么喜欢的的，热爱的，还不想放弃。
徐笙笙嗯了一声，“好。那就继续坚持，除了这个还有人欺负你吗？”
这个事徐笙笙起码现在是没有办法的。
这个圈子她不熟啊。
但是今晚她就去问徐行，总能熟悉起来的。
在这上面找招了，但是要是其他方面要是有人这么不开眼的欺负李华，她还是有办法的。
李华却摇头，“这倒是没有。”
说到底李华是真的什么都会，能干活的。
其实在实验室大家对她都挺好的。
可是署名和成果这件事，让李华心里膈应而已。
甚至导师其实也看出来了。
还特意找她谈过，告诉她，她的那些排在她前面的学长和学姐也是一开始是这么过来的。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熬资历，到了时候，她的名字也会在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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