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少块肉的问题，而是他的尾巴只有伴侣才能肆无忌惮触碰，如今竟然被艾米莉放在手上把玩，关键是他还……
当晚，月光透过纱帘在军团长卧室洒下斑驳光影，奥维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扯松了真丝睡袍的领口。
梦境如潮水般漫上来时，他嗅到了甜橙与茉莉交织的香气——那是宋小小沐浴露的味道。
梦中的卧室比现实温暖许多。
宋小小赤足踩在他军靴上的画面异常清晰，珍珠白的睡裙下摆双腿白的晃眼。
她纤细的手指正缠绕着他平时绝不允许触碰的豹耳，指尖每掠过敏感的耳尖绒毛，他脊背就窜过一阵战栗。
“你耳朵好烫。”
梦里的宋小小歪着头笑，发间珍珠发夹随着动作轻晃。
她忽然俯身，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原来高冷的军团长大人...这里这么敏感？”
奥维尔在梦中扣住那截乱动的腰肢，掌心传来的体温真实得可怕。
当他犬齿擦过她颈间跳动的血管时，舌尖甚至尝到了带着奶香的沐浴露味道——那是今早她蹭到他军装上的气息。
“奥维尔。”她突然用气音唤他全名，粉嫩的指甲刮过他喉结，“你心跳声吵到我了。”
这个带着笑意的指控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奥维尔在梦中收紧手臂的瞬间，现实中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惊醒时发现单手正死死攥着床柱，金属栏杆已被捏出清晰的爪痕。
浴室冷水劈头浇下时，奥维尔盯着镜中的自己瞳孔仍呈现兽态的竖线。
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在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汇成细流。
他阴沉着脸扯下毛巾，却在布料摩擦过腰腹时突然僵住——毛巾上沾着根黑色的长发，发梢还卷着俏皮的弧度。
奥维尔早已经没了睡意，本来想去书房，但却反常的坐坐在床边，他从床头柜摸出那台军方特制光脑，幽蓝的荧光在黑暗中亮起，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悬停许久，终于落下：
「对人类产生欲望是否正常？」
光脑的量子处理器几乎瞬间给出了回应，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淡金色的文字：
「根据星际历899年通过的《人类伴侣法案》，人类与兽人组建家庭已获法律认可。」
紧接着跳出一行闪烁的桃心符号：
「温馨提示：经基因研究院最新检测，人类与兽族生殖隔离率为0%。【某些单身超过五十个星际年的兽人请注意本条信息】」
奥维尔的耳尖突然抖动了两下，绒毛下的皮肤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红。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联盟议会厅的穹顶被闪电照得雪亮。
当《人类伴侣法案》进行最终表决时，他戴着白手套的右爪毫不犹豫按下了反对键。
“这简直是对进化论的亵渎！”当时他站在发言席上，军装肩章随着激动的呼吸起伏，“我们兽人花了千年才摆脱动物特征直立行走，现在居然要.....”
议长敲击法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言。
最终法案以87%的赞成票通过——毕竟在雌性兽人数量锐减的今天，那些单身几个世纪的同僚们早就把人类雌性当成了救赎。
奥维尔无意识地用利爪刮擦着光脑边缘，金属外壳发出细微的哀鸣。
现在想来，若是当年自己作为军部代表的那一票真的导致法案流产......
艾米莉指尖掠过尾尖的触感仍在神经末梢震颤，奥维尔喉结剧烈滚动，尾椎处腾起的灼热感如野火燎原。
他猛地起身走向浴室，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或许...他该重新审视那份法案了。
*
而仅一墙之隔的宋小小对此一无所知。
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昨晚一时兴起摸了摸那条细长的黑色尾巴，竟会引发如此剧烈的连锁反应。
此刻她正蜷缩在被窝里，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中，呼吸均匀而绵长。
窗外人造恒星的光芒透过智能调光玻璃洒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当生物钟准时唤醒她时，女孩伸了个懒腰，光洁的脚丫踩在会自动恒温的地板上，惬意地蹭了蹭。
“早安，艾米莉小姐。”智能管家温柔地问候，“今日室外温度25摄氏度，空气质量优。”
宋小小哼着走调的小曲拉开衣柜，手指划过那些会根据体型自动调整的智能衣物。
她故意选了件印着卡通狼头的宽松T恤——这是前天网购时恶作剧般下单的。对着全身镜转了个圈，发现还不错。
当她发现整栋别墅安静得出奇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踮着脚尖溜到客厅，确认奥维尔确实不在家后，立刻原形毕露地蹦上沙发，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闷闷的欢呼：“太好了！”
她路过书房时头也不抬，现在她对现在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就想好好躺平，反正她也没想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宋小小还是觉得享受的生活比较好，特别是高科技带来的便利，她以前做梦都不敢那么想。
暗影的机械眼闪烁着蓝光滑到她身边，托盘上的热可可散发着香甜气息。『检测到艾米莉心率上升23%，建议补充糖分。』
“谢啦暗影！”宋小小接过马克杯，指尖不小心碰到机械臂的冷却管，被冰得缩了缩手指。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这个一米高的机器：“话说...你为什么会设计成这种形态啊？”
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深渊，依旧是那个球体，“还有，为什么你们两个长的不一样呢？是因为功能，所以才区分开吗，那所有的机器管家是不是都是深渊这样的？”
宋小小简直化身为10万个为什么，但是暗影和深渊都是耐心的回答。
暗影的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它歪着头，电子眼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艾米莉，我也不知道，可能这样养人类好一点？』
它用机械手指轻轻戳了戳宋小小坐的沙发，『不过你才是最厉害的，竟然和我们一样会说星际通用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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