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了几天,终于趁着阎埠贵在屋里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破花时,又开了口。
“他爹~~”三大妈声音带着小心,看阎埠贵心情好像还不错。
小声说:“眼看解娣也大了,总不能天天这么圈在家里。院里雨水、小灵她们,哪个不是穿得漂漂亮亮,上班挣钱?咱解娣~~要不,咱就依了光明上次说的,正儿八经给她寻个踏实工作?哪怕先干个临时工呢?我这~我这儿还能拿出一半的钱来。”
阎埠贵手一抖,差点把他盆栽剪成两半,那脸皱巴的,苦的跟种了一年的地绝收了一样。
“一半?你说得轻巧!现在一个工作啥价码你知不知道?那帮人是坐地起价!解放那会儿是高中生,才花了多少?现在这光景~~唉!”
他不是没打听过,光是想到那个数字,心脏就一抽一抽地疼,那是要老命了!
他讲究的是“公平”,其实心里那杆秤早就歪到了胳肢窝了,解娣费劲巴拉找什么工作?姑娘家家的早晚嫁人,于莉这还是靠咱家解成才有的好工作,老于家省老鼻子了!想想就来气,这老大性子一定也没随了自己,败家玩意!
“再说,我跟解旷都说好了,等他到了十八,就跟解放一个待遇。现在给解娣花了,解旷咋办?不能乱了章程!”
“章程!章程!你眼里就只有你的章程!”三大妈心里的火“噌”地窜了上来,声音也拔高了。
“闺女就不是你生的?你看她现在都成啥样了?见人都不敢抬头,回了家跟个哑巴似的!我这当妈的心里好受吗?!以前多灵巧的一个丫头~”说着就要掉眼泪。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阎埠贵也来了火气,把手里的破剪子往窗台上一摔。
拿手点着三大妈说:“现在鸽子市也黄了,那些老主顾一个个自身难保,来钱的道儿都没了!家里就指着这点死钱和票证过日子,能省则省!等!等她到了岁数,我自然给她想办法!”
“等?等到猴年马月去!阎埠贵!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吃没吃好,穿没穿好,算计来算计去,现在过年连给闺女做身新衣裳的布票你都给卖了!你还是不是人!”三大妈积压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嚷嚷开了。
阎埠贵最恨人提他倒腾票据的事,觉得丢了文化人的脸,尤其还被媳妇当面戳破,顿时恼羞成怒,血气上涌,想也没想,回手就甩了一巴掌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屋里瞬间一静。
三大妈捂着脸,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阎埠贵!我伺候你们老阎家大半辈子,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没让我享过一天福,如今倒动起手来了?!我不活啦!!你打死我算了!”
话音未落,三大妈“嗷”一嗓子,身子往下一出溜,直接坐到了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天抢地起来:“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个没良心的阎老西啊!他倒腾票,克扣闺女,现在还动手打媳妇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辛辛苦苦攒点钱,想给闺女谋条活路,他就要打死我啊!街坊四邻你们都来看看啊!评评这个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脚蹬着地,弄得屋里暴土扬尘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也散乱了。
这动静一大,立刻把中院、后院的人都引了过来,眼瞅着过年了,大家正没事呢,以往还打个牌,这年月也没人玩了。
贾张氏一个闪现,嗑着瓜子就过来了,推开门靠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忘煽风点火:“哎呦喂!老阎,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三大妈多不容易啊,你怎么还动上手了?闺女就不是心头肉啊?你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要不得,要是让王主任知道了~~不得给你抓走游街?”
其他几个看热闹的大妈也快速杀入战场,七嘴八舌的跟着就开了嘲讽。
“就是,老阎,这大过年的,多不好看!”
“解娣那孩子多老实,看着是可怜~~大过年的也不给闺女做件新衣裳。”
“打媳妇可不算本事啊!”
阎埠贵自诩文人,一辈子没动过手,今天是气着了,这会儿碍着面子还得硬挺着,周围邻居都看着呢。
阎埠贵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梗着脖子,还想维持他那点可怜的斯文:“你~~你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大家不劝还好,一劝,三大妈更来劲了,这是能跟贾张氏互撕的选手,那撒起泼来。。。。
再加上旁边几个大妈阴阳怪气,现场可想而知。
这老娘们一闹起来,谁也劝不住。
三大妈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阎埠贵身上撞:“我胡搅蛮缠?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你那几盆破花!你心里除了算计还有啥?闺女的工作你不管,过年连件新衣裳都穿不上,你就管着你那点钱!它们能给你养老送终吗?!今儿个你不给我和闺女个说法,我就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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