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会的功夫。
马啸天的小弟就打听到了周睿的名字。
小弟坐到电脑前,打开学生档案系统,搜索栏里输入:周睿。
回车。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姓名:周睿。
其余所有栏目全都是空白。
就一个名字,孤零零地挂在屏幕上。
小弟愣住了。
他又刷新了一遍。
还是空白。
再刷。
空白。
“这他妈什么情况……”
小弟转头冲外面喊:“喂!过来一个人!”
两个工作人员战战兢兢走回来。
“这学生的档案怎么是空白的?就一个名字?”
两人探头看了一眼屏幕,也懵了。
“不、不可能啊……所有新生入学资料都是教育厅统一灌入的……”
“你们确定没搞错?”
“真没搞错啊!我重新刷一下……”
工作人员抢过鼠标,F5狂按。
刷新。
空白。
再刷新。
还是空白。
第四次刷新。
“叮”的一声。
资料全出来了。
周睿,男,22岁。
籍贯:汉州本地。
家庭住址:汉州市青山区柳河巷17号。
父亲:周建民,个体经营户。
母亲:李秀芬,家庭主妇。
入学渠道:普通高考统招。
小弟和两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刚才明明是空白的……怎么刷着刷着就有了?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但资料确实出来了,白纸黑字摆在屏幕上,也挑不出毛病。
小弟截了个图存进手机,头也不回跑了。
.......
回到教室,小弟把截图递给马啸天。
“天哥,查出来了。本地人,汉州青山区的,爹开小卖部的,妈家庭主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应该是个租车的装哔崽!”
马啸天扫了一眼,点点头。
没背景就行。
他就怕万一揍的是谁家亲戚,查着查着查到跟老爹有交集的人头上,那面子上不好看。
既然是个没根没底的普通人。
那就当没这回事。
“行了。”马啸天把手机扔桌上,往后一躺:“以后他要是识趣,就不搭理他了。要是不识趣,再教育一次。”
........
周睿拖着一身伤回了教室。
那画面惨烈。
左眼青了一大块,下巴擦破了皮,衬衫领子撕烂了一半,裤子膝盖磨出两个洞,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一瘸一拐地推开教室门。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然后。
“噗嗤。”
有人没憋住。
紧接着,小声议论炸开了。
没人当着他面说,但那种偷偷摸摸的窃笑,那种时不时飘过来的扫视,比当面骂他还难受一万倍。
“这不就刚才校门口被马啸天揍的那个吗……”
“法拉利开来的,以为多大来头呢,结果一拳都没打出去。”
“人家马啸天一脚就给他踹飞了,笑死我了。”
“来汉州大学的第一课别碰马啸天。”
周睿走到自己座位上,浑身哪哪都疼,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龇牙咧嘴,差点没叫出声。
他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泪又下来了。
不是他爱哭。
是真的太他妈委屈了。
他周睿啊!
京都!议员!周元的!亲儿子!
他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在京都的时候,哪怕装了两个月孙子,那也是在顾天面前装的。
那是顾天!全蓝星最牛逼的人!在他面前低头,不丢人!
可现在呢?
被一个汉州地方上的小混混,当着全校几百号人的面,按在地上暴揍?
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拳都没打出去!
而他老爹的回答是啥?
忍。
忍你大爷的!!!
哪有拿亲儿子打窝的?!这是鱼饵是吧?!挂在鱼钩上等鱼咬是吧?!那鱼还没来,饵先被螃蟹夹碎了!!!
周睿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哭。
他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得找人帮忙。
他老爹不管他,那他自己找人。
老爹在汉州肯定有关系。
他记得以前存过几个叔叔伯伯的号码。
拨出去。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换一个。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再换。
嘟嘟嘟嘟嘟。
没人接。
一个、两个、三个……七八个电话打出去,全是死路。
没办法,他用的是新手机号。
来汉州之前换的。那些人的手机根本不认识这个号码,陌生来电谁接?
就算是发短信,对方估计也会以为是诈骗吧?
他堂堂周元的儿子来汉州这个小地方?
周睿攥着手机,快把屏幕捏碎了。
叫天天不灵。
叫地地不灵。
叫爹。
爹让他忍。
忍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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