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艰难地抬起右手，翡翠色晶体中的玉玺投影突然放大，投射在观测站的天花板上。在那巨大的投影中，他清晰地看到了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有的手持玉玺对抗外星文明，有的被玉玺同化成为量子怪物，还有的......根本不存在于任何时空。
"这就是代价。"嬴政的虚影轻声说道，"量子态的玉玺需要量子态的使用者。"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朕困在龙气中三千年，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
话音未落，玉玺投影突然剧烈闪烁。林默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团翡翠色的光雾。当光芒散去，他的右臂晶体中只剩下一道细小的龙形刻痕，正在缓缓游动。
观测站的警报突然再次响起。叶晚晴的全息屏幕上，时空裂缝虽然闭合，却在裂缝边缘留下了一圈诡异的量子痕迹——那是一个完美的环形，环内刻满了与四象玉琮完全相同的符文。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沈清月的声音异常冰冷，"有人在我们关闭裂缝后，又从另一端做了标记。"她的机械手指在全息屏上快速滑动，调出另一组数据，"而且这个标记......与商朝青铜鼎上的祭文一模一样。"
林默望着自己手臂上的龙形刻痕，突然明白了一个可怕的真相：他们刚刚经历的，可能只是外星文明收割计划的一个小小前奏。而传国玉玺的量子态，不过是对方早已准备好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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