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小凡转头看向云中鹤。
老人的脸色比纸还白，残玉在手中剧烈震颤："暗影宗的命影之术，最高阶的第九影...从来不是外来的敌人。
它是修士内心最深处的执念，是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恶念。"
李小凡握紧星辰珠。
他感觉识海深处有什么在蠕动，像是被星源之力唤醒的阴影。
但此刻他没有时间细想——祭坛下，林浩正拖着断腿与暗影宗死士搏杀；苏婉跪在愿火碑前，双生果实的绿光几乎要耗尽；赵老带着长老们的身影正从北方天际赶来，身后拖着世界树枝的翠色光带。
"主上！"林浩抬头，看见站在虚空的李小凡，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它的核心在愿火碑下！"
李小凡的星能感知扫过祭坛。
在愿火碑基座下，一团紫黑雾气正疯狂吸收信徒魂魄——那是第六命影最后的本体。
他屈指一弹，星能化作利剑穿透碑体。
雾气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彻底消散在星芒中。
胜利的欢呼响起时，李小凡突然捂住额头。
识海中那道黑影又清晰了一分，此刻竟能看清大致轮廓——与他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左眼泛着幽蓝的光，嘴角勾着讥讽的笑。
"每次使用星门..."他低声呢喃，"它就更近一步。"
"主上？"苏婉踉跄着跑来，扶住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李小凡摇头，将星辰珠收入怀中。
他望着逐渐平息的战场，望着浴血的族人，望着天边翻涌的混沌裂隙，眼中的星光愈发明亮："没事。
只是...该准备下一次战斗了。"
夜风卷过祭坛，吹起他染血的衣摆。
远处，混沌裂隙中隐约传来低沉的轰鸣——那里，无数被第六命影污染的伪愿火正汇聚成新的黑雾，像一头蛰伏的凶兽，等待着下一次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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