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差不多了,一会我们就到了,这回我要好好睡一觉”。石头开着车一脸疲劳,嘴上叼着烟不时抽两口解乏。
“我想洗个澡,我这一身臭了”。李友顺边说边挠痒痒,一时抠下头一时抠下背,头皮屑像下雪一样飘落下来,“呼、呼”,吹了几口气,吹掉身上头皮屑,他开始在坐椅上蹭了起来,五天没洗澡了,那里都痒,还好是冬天估计夏天都要生蛆。
“咦!停车了,我下去看一下”,石头刚准备下去询问情况,王云神色慌张跑了过来,趴在车窗上说道:“场长、场长出大事了,我们被部队拦了下来,他们说车队他们接收了,并指名要见你”。
部队拦下了,李友顺一头雾水,同时想着自己犯了什么事,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老老实实的,还有接收自己车队啥意思,总不至于为了这些菜吧!为了点蔬菜弄这么大阵仗!他自己有点不信。
在一想指名道姓要见自己,那自己应该认识,自己认识的军人也就那几个,一巴掌数得出来。
“我草,王老爷子”。
李友顺一声惊呼,除了王老爷子谁还能调动军队,这老头黑呀!这么一来解释的通了,真是为了蔬菜,年前不是给他结清了吗?这回老爷子啥意思啊!
一想到是王老爷子,他心里不虚了,打开车门顶着鸡窝头朝前方走去。
我草,真是王老爷子的人,李友顺虽然没看见王老爷子,但罗兵罗营长正站在一台军车前,微笑对着他招手。
“罗哥你这是唱的那一出,想见兄弟我你说一声,我立马就到,你看这冰天雪地让你在这等我多不好意思,晚上咱俩喝一顿”。李友顺说完掏出烟递上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支,然后紧了紧衣领虽然停雪了,但天气还是冷。
罗兵接过烟笑了笑,捶了李友顺一下说道:“你小子这嘴能说会道的我说不过你,老爷子说了蔬菜他要一半,另外老爷子说了别光拿韭黄、平菇糊弄他,不然他会亲自过来打你屁股,对了老爷子还说你上次钓鱼欠他猪肉,这次也一并付了”。
周围众人见李场长跟军官有说有笑,紧张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毕竟被部队拦着谁心里不慌。
“一半,罗哥你没说错,一半,还不要韭黄、平菇,我没听错”。这下李友顺不淡定了,老爷子心真黑,一下子一半他交不了差,就是自己偷摸加点,也不够啊!更何况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加。
罗兵点点头,“顺子你没听错,我又没说错,老爷子说了一半”。
李友顺头揺的像拨浪鼓,他把烟丢掉说道:“罗哥恕难从命,就算老爷子来了也没用,没有,我这可是给各个工厂订好了的,老爷子要一半不可能。”
“裴秘书、你看前面是不是运蔬菜的车队,还有部队的车”。
裴水生正在闭目养神,听见司机的话,睁眼探出头去,只看了一眼他立马缩了回来吩咐司机,“小章马上掉头,最快的速度去接待办,快”。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李友顺李场长,另外他还看到了罗营长,作为王伟杰秘书,他是知道王伟杰家世的,现在罗营长出现在这里,要出大事了。
靠、大雪天玩漂移啊!不要命了,佩服。李友顺看见一台车像是发了神经病,开的好好的突然一个掉头快速离开了,搞得莫名其妙的。
罗兵也注意到了那辆车,但他没在意而是看着李友顺笑道:“老爷子给我的命令是带一半车走,顺子你不要为难我。”
李友顺笑了笑,这老头子心够黑,这是在拆他自己儿子台呀!
他微笑着看着罗兵,伸出一只手,然后大拇指搓着食指说道:“罗营长你带钱了吗?每斤菜5角,钱到马上交货,没钱免谈,部队不是有规矩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你王老爷子玩横的,我也会谁怕谁呀!李友顺知道王老爷子玩心眼了,这老家伙现在是漫天要价,坐等自己坐地还钱,肯定是算计自己会不好意思少给,我就不还价急死你。
这一下把罗兵整不会了,他看着李友顺,这家伙没按套路出牌啊!这会他不应该说少一点嘛!二十车怎么样,怎么要上钱了。
小样跟我玩心眼子,走着噍,李友顺一回头朝石头大声喊道:“石科长把我那野猪扛一头过来,我要还账的,另外取两筐韭黄,给罗营长一些草莓。”
草莓这些好东西李友顺都是单独放的,不过经历了五天时间烂了不少,这些好草莓是他昨晚自己空间补的货,他空间仓库多的是。
然后又转过头对着罗兵说道:“罗哥军民一家亲,亲兄弟明算账,我得走了不然菜坏了”。
“大家上车,这离城里不远了”,李友顺顺说完指挥车辆通过。
唉!罗兵叹了一口气,李友顺不按套路出牌,他也没办法,在给身边士兵交待了几句,他径直走向李友顺吉普车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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