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死。”
虞江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闭上眼睛。
他想起老公羊。
想起那个在他回南疆第一天、就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的人。
想起那个说“殿下受苦了,老臣该死”的人。
想起那个……
明明什么都猜到了、却什么都没说的人。
“岩伯。”他睁开眼。
“在。”
“他猜到了什么?”
岩伯沉默着。
月光把他苍老的脸照得一片苍白。
“大王,”他说,“您真的想知道吗?”
虞江看着他。
“说。”
岩伯跪在那里,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开口。
“他猜到了……”他顿了顿,“您的身体里,可能不止有两个人。”
溶洞的水滴声忽然停了。
不,没有停。
是虞江的呼吸停了。
里面有他从未显露过的东西。
“他还猜到了什么?”他问。
岩伯看着他。
“他猜到了……一个是帮您来的,一个可能就不是了。”
“哦?那本王问你,你是忠与这具身体里的那个呢?还是……只忠于这具身体?不论他是谁?”
月光忽然暗了一暗。
是云飘过去了。
岩伯跪在那里,月光把他苍老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明的时候像一块风化的石头,暗的时候像一团即将散去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回答。
虞江也没有催。
溶洞里的水滴声一滴一滴地响着,像是时间本身在漏。
很久很久。
然后岩伯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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