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崴城内部队袭击挡在他们前方那两个师补给线的计划落空后,北极国被阻滞的增援部队只能一批接一批往前线填。
打完一批再拉上一批,无数北极国士兵被赶去一线充当 “填线宝宝”。一时间,正面战场打得热火朝天,后方野战医院里更是人满为患,成了另一处最忙碌的地方。
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野战医院的样子。
只有一片被踩烂的雪地,几十顶勉强支起来的帐篷,和满地的伤员。
帐篷里挤满了人——不,挤满了伤员。担架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每一副担架上都躺着一个人,有些人已经没有动静,有些人还在呻吟。
但更多的是躺在地上的。帐篷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人。
一个没了左臂的毛子士兵靠在一棵树桩上,断肢处用绷带胡乱缠着,血还在往外渗。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
一个军医从帐篷里走出来,蹲在他身边,看了一眼伤口和他的情况,摇了摇头。他转身对一旁的卫生兵说:“吧他抬到那边去。”
“那边是哪边?”
军医指了指远处一堆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那边。”
卫生兵愣住了:“可他还有气……”
“有气也没用。”军医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失血过多,而且我们已经没有了备用血浆,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抬过去吧,让他走得舒服点。”
卫生兵沉默了几秒,弯腰抬起担架。
在这里,北极国士兵的性命轻如草芥,那些受伤的士兵更是无人在意。对前线的恐惧,正像瘟疫一样在这群北极国部队里蔓延,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崩塌!
北极国援军后方指挥部。
远东集团军总司令格拉西莫夫把电报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袭击补给线失败?一个旅全军覆没?”因为愤怒,他弹舌的速度快了几倍:“城里的那帮废物,让他们打一下补给线都打不了?”
指挥部内的参谋们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通讯兵颤颤巍巍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报……报告司令,城内的沃尔斯基中将发来电报……询问……”
“询问什么?”
“询问……我军为何迟迟不能推进?何时能打通与城内的联系?”
格拉西莫夫一把夺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把电报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他还有脸问我?!老子十万大军被堵在这里三天,死了两万多,他倒好,缩在城里屁都不敢放一个!他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不能推进?”
参谋长凑过去看了一眼,小声说:“司令,沃尔斯基中将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突破正面,他们可以配合着来一个中心开花……”
“中心开花?”格拉西莫夫吼道,“我拿什么突破正面?我的兵上去一批死一批,九州人的机枪就没停过!他们倒好,躲在城墙后面,光动嘴皮子!”
就在这时,又一个通讯兵跑进来。这一次,他的脸色比上一个通讯兵更白。
“司……司令……慈父来电……”
格拉西莫夫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接过电报,一字一句地看:
“最高统帅部致方面军司令员:你部增援兵团现位于何地?为何迟迟未向海参崴方向守军会合?限你即刻上报部队位置、行进状态及预计投入战斗时间。不得延误,不得推诿,务必按时抵达海参崴,此为最高命令。”
电报从他的手里滑落,落到了地上,实在是慈父太吓人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脸。那张留着胡子的脸,那双仿佛能射出子弹的眼睛,那支永远在手边的烟斗。
如果让那个人知道,他十万大军被两万人挡了三天,每天的进展只能用“厘米”来计算——
内务部的人明天就会到,后天,他就会被押回北极国首府。
大后天,他的尸体就会被扔进乱葬岗。
“司令……”参谋长小声说,“要不……如实汇报?”
“如实?”格拉西莫夫瞪着他,“如实告诉慈父,我十万大军被两万人挡了三天?你信不信内务部的人明天就到,把我押回首府吃枪子儿?”
“拿笔来。”他沉声道。
参谋长愣了一下:“司令,您要……”
“拿笔!”
他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在电报纸上飞快地写下:
“慈父亲启:
我军已突破敌军第一道防线,正与敌主力激战于海参崴外围。敌坦克部队损失惨重,预计三日内可全歼敌军打援部队,打通与海参崴守军的联系。请慈父放心,远东集团军誓死完成任务。”
参谋长看完电报,目瞪口呆:“司令,这……这万一……”
“万一什么?”格拉西莫夫冷冷道,“只要三天内真能打进去,就不算谎报。传我命令,明天组织敢死队,把所有家底都压上,不惜一切代价突破!
同一时刻,海参崴城内,地下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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