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有人跟着放,有人敲锣打鼓,还有那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舞狮队穿街而过,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孩子。
茶馆里,坐满了人。
跑堂的小二端着茶壶穿梭其间,肩膀上的毛巾都顾不上换,脸上笑开了花。
角落那张桌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戴着老花镜,正拿着报纸给同桌的人念:
“……六十万北极国大部队,全没了!库伦,咱们收回来了;海参崴,咱们也收回来了!你们知道海参崴是什么地方吗?那是咱们东北的门户,被北极国占了几十年,几十年啊!”
对面一个老头接话:“何止海参崴,那帮老毛子在咱九州东北干的那些事,哪件不让人恨得牙痒痒?”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人摇头叹气,“我年轻时候跑关东,在奉天待过几年。那会儿街上见到北极国人,都得绕着走。他们喝醉了酒,见人就打,打完了还哈哈大笑,谁也不敢惹。”
念报纸的老人摘下老花镜,眼睛有点红:“我二舅一家,就是当年在海兰泡没的。五千多人啊,老人、女人、孩子,被他们赶到江边,用枪打,用刀砍,活活淹死。”
桌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另一个老人端起茶杯,对着北方举了举:“大仇终于报了。”
如果说其他地方是“庆祝”,那这里就是“出气”。
从清晨第一声“号外”响起,整个九州东北地区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各大城市的街上挤满了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工人农民,学生商人——全都涌上了街头,有人在放鞭炮,一串接一串,从街头响到街尾;有人在敲锣打鼓,锣鼓声震天响;有人在挥舞旗帜,红的黄的,满街都是。
特别是在奉天城中,规模尤为庞大。
奉天老城墙底下,有一块地方,是当年北极国人驻军的地方。
那时候,这块地方插着北极国的旗子,门口站着北极国的兵。九州人路过这里,得低着头走快点儿,不然随时会被叫住盘查,不高兴了就是一枪托。
现在,那块地方空了有好多年,但老奉天人路过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但是今天不一样。
下午的时候,一群人自发地聚集到那里。
有人烧纸,有人烧香,有人只是跪着,对着北方磕头。
一个中年汉子烧完一叠纸,站起来,对着周围说:“我爹当年被抓去给北极国人修铁路,修了三年,逃回来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没两年就走了。临走前还念叨,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看到老毛子滚出咱们的地。”
他顿了顿,看着脚下那片地:“现在他该瞑目了。”
晚上,九州东北许多地方,鞭炮声彻夜不停。
甚至比过年还热闹。
过年是喜庆,今天是出气。
九州东北地区百姓们之前积的气,今天终于能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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