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多言,任凭官员们去吵闹,自己则打开了燕王呈上来的急奏。
萧业和魏承煦、应谌、元道等人的注意力现在也在那个函盒上。
只见皇帝从里面拿出了一封奏疏,视阅之时眼皮跳动了几下,持着奏疏的手似在收紧。
但帝王终究是帝王,转瞬即逝的情绪外泄后,威严的龙颜又是面无表情。他收起奏疏,放回了函盒里。
龙目轻轻扫过百官,在萧业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沉声开口道:“御史大夫说得有理,萧卿材优干济,为栋梁之材,私德是否有损不可草率论之,退朝!”
豪门党一听,皇帝说了半天,连个“寻证”的机会也没给啊,这不是明显给萧业收拾摊子的时间嘛?
遂纷纷请奏皇帝立即派遣医官前往萧府确诊,或者将萧业夫人召进宫来。
但皇帝径直起身拿着那函盒走了。魏承煦面色有些深沉,不知那函盒里装着什么。
萧业也在猜测,他知道那函盒里一定装着魏承昱为他求情的奏疏,但魏承昱是如何求情的呢?
萧业转身向殿外走去,身后传来官员们的嘲讽声:“萧大人,可要快些,出了御街往右转就是药铺了,去晚了下胎药可就卖完了……”
萧业置之不理,连元道等人的叹息声也充耳不闻……
百官退朝离宫,但有一人没有走。崇德殿里,只有君臣二人,应谌垂首立着。
高台上的皇帝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朝着应谌走来。
“你手上的急奏是什么?”
应谌从袖中取出了函盒,答道:“回陛下,是从崖州发来的飞奏。”
皇帝听闻崖州,脸上的乏累又多了一分,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份飞奏,疲惫的声音道:“念。”
应谌领命,打开奏疏念道:“洪化二十二年正月初一,歧国公徐骁至崖州;洪化二十二年正月十六,歧国公徐骁离崖州。”
短短的一条行程念完,君臣二人陷入了沉默。片刻后,皇帝深沉的声音响起.
“齐王在金州募兵,徐骁在崖州;齐王从金州发兵,徐骁还在崖州;正月十三诛梁王,京城平定,正月十六徐骁离开了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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