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封两家的联姻,与其说是恩赏,不如说是牵制。那大司农封胤,与应谌一样是资深的帝党。
白云悠悠,青天朗朗。在与忧心忡忡的范廷、孔偃、汪子祜话别之后,萧业便要翻身上马启程。
却见盛京方向烟尘滚滚,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待看到开路的是禁卫军,众人不禁心中一惊,萧业的黑眸几不可察的眯了眯。
一队人马来到跟前,马车的帘子一掀,先出来了一个端着呈盘、上置酒壶的小内侍。
众人见到酒壶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由想起了谈裕儒。
萧业眉头微蹙,暗暗思索。以皇帝的明智,应该不会此时杀他。
那小内侍抬脚下马车,其身后的帘子一动出来了睢茂,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睢茂脸上。
忽然,那内侍脚下一歪跌落了马车,手里的呈盘和酒壶也摔滚在地,洒了一片酒渍!
睢茂厉喝出声:“脚下不长眼的玩意儿,这可是陛下赏赐的御酒!”
那小内侍惊慌失措,着急辩解:“不是小的,小的明明感觉到——”
“混账!”睢茂怒喝一声,转身拔了禁卫军的长刀,一刀将那小内侍捅了个对穿!
这变故发生的又快又突然,众人始料未及,全都目瞪口呆。
萧业微蹙的眉头略微纾解,但眼中的疑惑更甚,那里面真是毒酒?在未将两个儿子分别按住前,皇帝会杀自己?
萧业微微调息,目光越过睢茂和禁卫军又望向了盛京方向。
大道之上又来了一群人,这群人扶老携幼,挎着瓜果干粮,口呼“青天大人留步”,是城中百姓来给萧业送行的。
萧业在其中看到了谈家人的身影,心下了然。
睢茂见百姓快要到了跟前,一面让人将王兴的尸体抬进马车,一面向萧业威严道:“既是土地公为萧大人受了赏,萧大人就面北谢恩吧。”
萧业恭敬谢赏,又在百姓的十里相送下远离盛京,朝桂州疾驰而去。
睢茂带着王兴的尸体回了皇宫,将事情详述御前。
崇德殿上,睢茂恭敬的跪着。皇帝挥退了内侍们,从袖中取出了那个小陶瓶,将剩下的半瓶白色粉末倒进了茶盏里,端到睢茂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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