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晚上出门散步,冬儿提议去二平的店里看看。
到了店里,看到二平和丽丽正在忙碌,喜乐在地上玩着玩具小汽车,嘴里还一个劲地兴奋地喊着什么。
丽丽已经从里面出来,她坐在门前的桌子后面,给一个女顾客美甲。她把顾客的手指甲放到一个灯下烤干。
丽丽干活的神情很专注。
冬儿觉得有意思,站在一旁看。
二平正在厨房做饭,锅里烧的是猪肉炖粉条。二平看到静安娘俩,笑着问:“你们吃了吗?在我家吃点。”
静安赶紧摇头,晚上不敢吃了,怕冬儿再胖起来。
二平和丽丽忙得还没吃饭。等他们一家吃完饭,二平领着喜乐,跟静安出门散步,冬儿陪着丽丽收拾房间。
说起丽丽的事情,二平很感慨:“这回谢哥帮了大忙,罚款就象征性地交了一点,又把丽丽送到南边戒掉这个瘾,出来之后,她没再跟外面的小混子来往。”
静安想起丽丽美甲的事情:“她干得挺好,手挺巧的。”
二平用手攥住喜乐的手,随着喜乐的步子,走得缓慢,她脸上洋溢着笑:“没想到丽丽喜欢美甲,听说广州那边有培训的,她打算去。可太远了,我不敢放她走。”
听到广州两个字,静安忽然想到田小雪和田小雨姐妹。
二平又接着说:“在西柳市场,我给丽丽租个摊位,专门做美甲,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她说能行,肯定能挣钱。我又不放心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学习——”
静安回想着今天看到丽丽的样子,这孩子话不那么多了,眼神也沉静下来,应该帮她一下。
静安说:“我有个朋友在广州,要不然我托她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培训班这个事。”
二平笑了:“那太好了,你现在就打电话。”
夏天白太长,这个时候太阳还没落呢,天气依然很热。
静安给小雪打电话,小雪说帮忙去看看。
小雪又问静安:“听说我小哥家生的是儿子,都挺好的吧?”
静安诧异地问:“静禹给你打电话告诉你的?”
小雪说:“不是,是同学来广州出差,跟我说的。”
挂断电话,静安告诉二平,过两天给她消息。
丽丽的事情告一段落,二平才注意到静安的脸色不好看。问起来,静安心情不好,也想找人倾诉,她把和顾泽的事情说了。
二平哈哈一笑:“你咋越过越糊涂?我们这些年,没有男人不也照样活?有个男人能咋地?男人给咱那点东西,他们早晚加倍要回去。”
静安心里的难受无法排解:“我不甘心,原来他对我那么好。”
二姐接着说:“我算看好了,这辈子有没有男人都无所谓,我和我闺女儿子要把日子过好,有他们五八,没他们也四十。”
静安苦笑:“就是心里难受。”
二平很羡慕静安:“静安呢,你现在的日子多好啊,就一个闺女。你忙活的时候,冬儿的奶奶还能帮你看着孩子。你工作多好啊。
“我和宝蓝有时候通话,都羡慕你,羡慕得不得了。你别没事找事,男人那玩意走就走,他愿意跟谁跟谁,你也不差别人啥,你要是想找,还缺吗?”
让二平一顿疏导,静安心情好了很多。
有时候,找个人倾诉一下,倒倒垃圾,身体就轻松了。二平再一劝,静安心里也得到一些安慰。
二平也谈到六小学的附近好像要拆迁。让静安问问六哥他们,是不是他们的工程。
静安领着冬儿回家的时候,给杨晓芳打电话。杨晓芳领着儿子在广场玩,就是过去运动会的地址。
运动会场,已经搬迁到黄土坑附近,那是城市的西北角。
原来运动会场的地方,修建了一个娱乐广场。广场下面都是各种商铺,大多都是卖服装的。
广场上面很热闹,傍晚人们都去扭秧歌,锻炼身体。
杨晓芳说她没有跟李宏伟在一起,让静安给李宏伟打电话。
还没等打电话,静安就看到旁边的酒店里,李宏伟跟一桌客人在吃饭。
安城实在是太小了,用静禹的话,就是个大屯子。
静安走过去,用手指敲了敲窗户。
背对着窗户的人一回头,吓了静安一跳,竟然是葛涛。
李宏伟知道静安不想见葛涛,他就站起身,冲众人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喝酒,他走了出来。
一走出门,李宏伟就笑着问:“静安,你吃没吃呢?进来吃一口。”
静安笑着说:“这都啥时候了不吃饭,我想问你点事,我们六小学那里是不是要拆迁?”
李宏伟点点头:“对,要拆迁,不是我们负责,这个工程被南方佬抢走了。”
李宏伟喜欢冬儿,伸手要捏冬儿的脸蛋,冬儿连忙躲在静安身后。
静安又问一句:“小哥,你说那块的楼房我要吗?那里有点偏僻。”
当初,要不是想在六小学对面开学后托,静安也不会买那里的房子,就是太偏僻。
李宏伟笑了:“偏僻啥呀?城里多闹啊,你那个位置多好,夏天去江边方便。你就要楼吧,这回千万别要现金,听见没?你就听小哥没错!”
这时候,葛涛从旁边走过来,两条长腿,就跟圆规似的。他手里拎着几根雪糕,递给冬儿。
冬儿不要,但抬眼看着静安,她是想要的。
静安把雪糕接过来,递给冬儿:“冬儿,谢谢六舅。”
葛涛却一把将静安拽到一旁:“哎,你跟那个顾总还处不处了?”
静安膈应葛涛的动作,总是黏糊糊的,不分场合:“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啥?”
葛涛放低了声音:“刚才我看到那个老家伙,领着一个女人上楼吃饭,看那样子,两人关系不一般,你不跟他处了?”
静安心里动了动,淡淡地说:“六哥,别聊了,你回去吃饭吧,别冷落了客人。”
葛涛盯着静安的脸打量:“老妹,虽然咱俩不处了,但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跟六哥说,六哥好使!”
静安跟葛涛摆摆手,领着冬儿走了。
冬儿一蹦一跳的,走路不老实,吃着雪糕,她很开心。
静安的心低到谷底。
她和顾泽之间,没有一纸婚书,她现在连上楼质问顾泽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只是朋友。分手就分手,缘聚缘散,又能说什么?
徒留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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