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勃秘密训练基地的指挥塔三层,早已沦为硝烟与鲜血交织的人间炼狱。
厚重的防弹玻璃,被狙击枪子弹轰成了满地碎渣。
尖锐的玻璃碴嵌在猩红的血渍里,在应急灯的冷光下泛着刺骨的寒芒。
控制台的屏幕被机枪扫射得支离破碎,电线裸露在外噼啪迸溅电火花。
弹壳像暴雨般落满了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层层叠叠,踩上去发出清脆又刺耳的碎裂声。
拉尔琴科瘫靠在冰冷的金属指挥台前,身上那身笔挺的衣服,早已被硝烟熏得发黑发灰。
肩章上象征荣誉的金星,被弹片划开一道狰狞的豁口,就像他此刻被贪欲撕得粉碎的信仰与人生。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指挥塔里格外清晰。
刚才最后一声枪响消散后,整个基地的抵抗彻底停止了。
十二名跟他出生入死的核心亲信,尽数倒在了通往指挥塔的每一寸楼道、每一道暗道、每一个掩体后。
那个跟着他三十年,从训练营的新兵一路做到他贴身副官的老部下。
为了替他挡住执法特工的突袭,硬生生挨了三发突击步枪子弹,胸膛被打穿的瞬间,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推向指挥塔的死角。
手里死死攥着的战术匕首,刃口还沾着敌人的血。
那个被他一手提拔、掌控基地所有狙击点位的王牌特工,在暗道被爆破封堵后,不愿被俘,拉响了身上的手雷。
与冲进来的两名执法特工同归于尽,残肢断臂散落在暗道的淤泥里,连完整的尸身都留不下。
还有那个帮他打理所有赃款、搭建海外洗钱链条的财务亲信。
在被索拉托亲手制服前,对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句“将军,对不起,路没了”,便被特工死死按在地上。
手铐锁紧的脆响,像一把重锤砸在拉尔琴科的心脏上。
亲信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楼梯口、走廊里、指挥塔的门前,鲜血顺着台阶的缝隙蜿蜒流淌。
在墙角汇成一滩滩暗红的血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拉尔琴科缓缓抬起头,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向基地外围,内务部队的装甲车围成了铁桶阵。
克格勃执法特工的狙击枪瞄准镜,在夜色中闪着冷光,索拉托和克尔斯并肩站在指挥车旁。
目光如炬地盯着指挥塔,那是他曾经的战友、同门、后辈,如今却是代表国家审判他的执剑人。
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走到指挥塔的了望口,伸手按下了通讯器的按钮。
这是他最后一次尝试联系外界,联系那些他提前布置好的退路。
“01号接应点,收到请回答!”
“02号地下通道,是否就绪?”
“境外私人机场,机组人员立刻启动飞机!”
通讯器里只有一片刺啦的电流杂音,死寂得可怕。
拉尔琴科的手猛地一颤,通讯器重重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终于彻底明白,他精心筹备了整整两年的所有退路,早已被索拉托和克尔斯连根拔起、尽数封死。
那条从基地地下三层,直通后山密林的应急暗道,是他亲自监督修建的,宽两米、高三米,能容纳装甲车通行。
里面藏着十辆加满油的越野车、足够支撑半个月的补给武器,是他最后的逃生通道。
可就在十分钟前,他听到了地下传来的剧烈爆破声。
克尔斯亲自带领工兵部队,用高爆炸药将暗道的三个关键节点全部炸塌。
钢筋混凝土死死封死了入口,连一只老鼠都钻不出去,外围更是布下了三层特工防线,插翅难飞。
那条花费十年时间、耗资数亿美元搭建的边境秘密偷渡通道,从基地后山直达境外的无人区,是他为自己留的终极退路。
通道口藏着伪造的护照、黄金、现金,只要逃到那里,就能坐上接应的车辆直奔私人机场。
可索拉托早在清蛀行动启动前,就通过克格勃的情报网络掌握了所有线索。
派内务部队将整条通道彻底炸毁,边境线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防空导弹、雷达系统24小时运转,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越过国境。
那架停在境外简易机场的私人飞机,是他花1.2亿美元购买的湾流G550。
飞行员、机组人员全是他重金收买的死士,燃油加满、航线报备完毕,只等他抵达就能直飞欧洲。
可克格勃的空中特种部队,早已封锁了整片领空,导弹锁定了飞机的机身。
机组人员刚启动引擎,就被就地抓捕,燃油管被一刀切断,那架承载着他逃亡美梦的飞机,最终成了停在机场的一堆废铁。
还有那些他藏在开曼群岛、维京群岛的离岸账户,海外的豪宅、酒庄、股权。
本以为是他后半生享尽荣华的资本,可清蛀行动一开始,所有海外资产,就被国家联合国际反洗钱机构全部锁定。
连他远在海外的族人都被控制,根本无法接应、无法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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