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之声不绝于耳。
秦牧野的眼睛被遮住了，但耳朵还竖起来，他清楚地分辨出那是什么人发出来的。
三分钟后，姜清黎收回手，刚才下方的人早已消失。
秦牧野没再吭声，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地方没监控了。
因为这是第九城区城主钟彤云和兽夫搞趣味的地方，当然格外清净。
还好他们只是在外面讲了些荤话，现在已经进屋了。
回去的路上，秦牧野看了眼身边的女孩好几次。
她似乎对那些话并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是其他的兽夫说过更多？她会不会嫌他无聊？姿势会的也不多……
秦牧野纠结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要问什么。
他刚要继续说，却忽然看见一个佣人朝这边走来，叫了声姜顾问：“姜顾问，您知道城主在哪里吗？”
姜清黎顿了顿：“她……现在应该没空，有什么事情吗？跑的这么急。”
“是这样的，呃……十二城军区请求通话。”佣人指着书房说。
姜清黎和秦牧野对视了眼，都从彼此眼神里看见了点尴尬。
“现在局势已经稳定，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打扰钟城主的……我去接吧。”
重要的军情一般会直接联系钟彤云，这个时间打到书房，大概是问候。
佣人笑道：“您来接正好，那位先生刚才也问了我，有关您的情况，想和您说说话。”
秦牧野觉得不大对劲：“谁？”
佣人想了想：“声音很年轻，他说他姓雀……”
是雀绯翎。
姜清黎笑了一下，问秦牧野：“我还没来得及问你，雀绯翎最近在做什么？”
自从秦牧野和雀绯翎被调去十二城东区后，姜清黎就没见过雀绯翎了，他似乎挺忙的，不过每天都会和她聊几句。
大多是一些比较日常的，偶尔会问姜清黎，那支尾羽的情况。
姜清黎离开十二城时，带走了那支尾羽。
焰火般绚丽的红，每次看见都会想到朱雀少年那张漂亮矜贵的脸。
瞥见姜清黎明显出神，秦牧野嘴角抽了抽。
那死鸟还能做什么，想着撬墙角上位呗。
皇子殿下有些郁闷：“他在上班，打电话肯定只是因为八卦，无聊的很。”
姜清黎关心地问：“他的污染值没有再上升了吧？”
难道雀绯翎污染值上升，她还要再帮他？！
那死鸟精神领域搞不好都是污言秽语！
秦牧野磨了磨牙：“没，他很安全。”
姜清黎这才放心。
快到书房时，袁良忽然来了电话。
秦牧野把刚发过消息的终端揣口袋里：“我去跟雀绯翎说几句。”
姜清黎用怀疑的眼神瞅了他一眼：“你们不会吵架吧？”
“怎么会。”秦牧野呵呵笑了两声，“我最近和他可是经常‘切磋’。”
说完，便趁着姜清黎还在和袁良讲话，冲进了书房。
袁良打来这通电话也没说什么实质性内容，只是说陛下批准谢佑臣回到第一城区休养，顺便秦牧野也能回去参加她的受封仪式，他们其他人会在十二城看直播。
挂断电话后，姜清黎还是有点不放心，给雀绯翎发了消息，问他们俩聊了什么。
雀绯翎回复很快：【姜小姐放心，我和牧野没有矛盾，只是探讨了一些人性方面的问题。】
姜清黎回了个点头的表情包：【那就好。】
对面沉默了一会，问：【姜小姐，下周……我可以去参加你的受封仪式吗？】
姜清黎：【不用按照规定留下？】
宿舍内，雀绯翎盯着这条消息，打了很多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来来回回几次，最后才发出回复。
雀绯翎：【最近军区和咆哮之森相处和谐，很多人都在休年假，我可以回去的……可以吗？】
他没说，其实主要原因是雀家在昨天签署了一份文件，向军区捐赠了三座练武场。
少年发完消息，便捏着终端，有些紧张地等待着。
几秒后，终端“滴”地一声响起。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回复。
雀绯翎点开，听见女孩带着笑的声音响起：“当然可以啊，欢迎你来见证，下周见！”
这好像还是姜清黎第一次给他发语音诶。
雀绯翎捂着脸倒在床上，把滚烫的脸塞进被子里。
过了一会，雀绯翎把终端拿进被子里，又点开了那条语音。
-
下午，姜清黎和钟彤云一起参加了远程会议。
会议结束后，顺便吃了晚饭。
姜清黎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她刚走上楼梯，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姜顾问，晚上好。”
青年彬彬有礼地向她颔首。
他突然正经起来，还挺不习惯的。
姜清黎想看他玩什么新花样，勾了勾唇，温声说：“晚上好，百里先生。”
“好巧。”百里镜走出阴影，一身纯白修闲西装衬得他温润如玉，狭长的眸直勾勾盯着她，“一个人吗？”
姜清黎点了点头，按兵不动。
下一秒，百里镜已经走到她对面。
青年微微弯腰，薄唇贴在她耳侧，眼尾翘起弧度，声线勾人：“你老公不在吗？”
温热的呼吸落下，姜清黎耳根酥麻。
她抿了抿唇，压下情绪，侧眸，笑吟吟拍拍他的脸，活像个找男模的大姐大：“对呀，老公不在，你要代替他陪我吗？”
“乐意至极。”
百里镜勾起笑，修长手指将衣领往下拉了拉。
从姜清黎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里面肌肉漂亮的纹理，以及为她准备好的惊喜。
百里镜，是有备而来。
姜清黎没忍住，从他西装下摆往里伸，想摸两把。
然而刚伸到一半，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秦牧野的怒吼传了出来：
“百里镜！”
“你！你！我就说你刚才怎么突然跑了！原来是去勾——”
顾虑到姜清黎还在，秦牧野硬是把那个词给吞了回去，重重冷哼。
姜清黎现在已经没心思管秦牧野说了什么词语了。
随着房门大开。
姜清黎清清楚楚地看见——
狭窄的房间内，另外四个兽夫，加上一个管家，站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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