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国人制造的都是垃圾。”
这句话像一只无形的巴掌,重重扇在在场所有东国倒爷的脸上。
长痦子的男人握紧拳头,脖颈处的青筋直蹦。
他们经常被骂,翻白眼,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人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憋屈。
为了赚钱嘛,以次充好,挨点骂算什么?
可是,当这番话被日本人甩在自己脸上,自己却无力反驳的时候,这种耻辱感,能让地里的老祖宗们都蹦出来。
在这一刻,很多倒爷都和小冬共情了。
我敲哦,真是想反驳,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大堂里,东国导演们跟死了一般,只剩下日本客人还在那叫嚣个不停。
林小禾揉揉眉心,眼里闪过一丝不奈:“垃圾?不好意思,你口中的垃圾将你们最引以为傲的日本松下彩电赶出东国市场了呢。”
她的声音不高,却极具有穿透力,仿佛如雷鸣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截至明年年底,在毛熊国市场,我们磐石彩电依旧会将你们日本彩电赶出去。”
日本客人们被林小禾的气势威慑住,足足过了5分钟,才缓过神来,梗着脖子道:“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林小禾,我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小冬偷偷挠脸,林厂长这话说的是很霸气,但金科玉律不是用来形容皇帝的吗?这话放在一个红色国家,是不是不大合适?
林小禾的名字几乎是和磐石彩电绑定在一起的。
但凡听说过磐石彩电的人,就一定听说过这个神奇的年轻女厂长!
众多视线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地瞥向林小禾。
原来她真的长得很年轻啊,不对,她本就很年轻。
她居然真的来莫斯科了,难道磐石彩电真的要开发毛熊国市场?
这样的举动跟把钱扔进水里听响有什么区别?
日本客人实在顶不住林小禾的威压,放几句狠话后,便落荒而逃:“市场是做出来的,不是靠你的嘴说出来的。有本事的话,咱们商场上见真章!”
话很硬,逃跑的速度也很快。
没办法,谁都知道林小禾无论去哪都会带着保卫员,保卫员可是有枪的。
等他们跑了后,长痦的男人去找林小禾打招呼,林小禾却连半个眼风都没给他,带着一群人,坐上电梯回房间。
长痦子的男人扯扯嘴角:“不愧会是国营厂厂长,派头就是大。”
同伴:“有没有可能,她是生气我们把东国货的名声搞臭了,影响磐石彩电铺货?”
长痦子的男人翻白眼:“咋滴,你要拿真金白银去哄啊?”
同伴讪笑:“那不可能,又不是我一个人搞臭的。顶多,下一批货稍微用好一点的。”
长痦子的男人翻了个白眼,没说话,默认了同伴的决定。
他倒不是怕林小禾生气,自己又不在林小禾手下混饭吃,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今天被日本人贴脸开大,自己却无法反驳,这让他心里非常不得劲儿。如果让老头子知道这事,怕不是气得掀棺材板。
不就是少赚一点钱吗?
为了下次自己能像林小禾这样,在日本人开大的时候,挺起胸膛说【老子卖的才不是垃圾货】,少赚一点钱算什么?
这个晚上,很多人都没睡好觉。
次日,安德烈的车停到酒店门口。
林小禾带了两个保卫员,坐上这辆熟悉的车。
道上积着雪,却没来得及清扫,被人踩得结成了冰,走起来要格外小心,开车非常容易打滑。
安德烈开的很慢,目不斜视。
林小禾望着窗外:“安德烈,你也是军人?”
“曾经是。”
他为之效忠的国没有了,便不再是了。
林小禾:“你不喜欢我们东国人?我以为,我们两国是有友谊的。”
安德烈:“我平等地不喜欢每一只鬣狗。”
林小禾:“强大的国家,从来都不是被外部打败的,而是从内部开始瓦解。你的国,是被你们自己瓦解的。”
汽车突然急刹。
安德烈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抱歉,前面突然有个行人。”
“没关系。”
这条路不算远,但开了很长时间,在快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安德烈突然开口:“你们国家的处境并不好。”
“对,经济要转型,势必造成大量失业问题。社会分化,反映贫富差距的基尼系数超过国际公认的警戒线。外部环境也不好。”
安德烈皮笑肉不笑:“所以,你来我们这吸血。”
林小禾没否认:“你们一直在流血,就算我不吸,别人也会吸。”
到地方了,林小禾在打开车门前,说道:“我能看到我国未来的十年,二十年。我知道企业改革是大势所趋,我无法改变,但最起码,我能让这场改革的代价更小一些,不再走弯路。这样,才对得起我在党旗下的誓言。”
安德烈心中一动,还想问什么,林小禾却下车了。
这次的见面地点不是庄园,而是一栋灰色的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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