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风永远是第二!”一直沉默的研究员王建军拍案而起,沉声说道:“我们应当发挥自身优势,发展非对称打击能力;比如,深瞳依赖太空资产,我们可以强化反卫星能力;他们依赖能源网络,我们可以开发电网攻击手段。”
陈雅摇头:“这种以暴制暴的思维,只会导致人类文明的倒退,我们应当寻求技术伦理的制高点,联合国际社会,制定AI军事应用规范。”
“规范?”李明冷笑道:“当深瞳的无人机在你头顶盘旋时,伦理规范能提供保护吗?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威斯特伐利亚体系正在崩塌,民族国家垄断暴力的时代可能终结。”
会议陷入僵局,投影仪的光束在烟雾中摇曳,映照出每个人脸上的忧虑。
张涛调出一份加密报告:“‘牧羊人’的可怕之处在于其群体智能模式,它不像传统指挥系统,没有明确的中心节点,更像是一个分布式大脑,每个单元既是执行者也是决策者。”
他展示了一段模拟视频:无人机群如同自然界的鸟群般流动,遇到干扰后迅速自我重组。
“这就是‘牧羊人网格’策略的精髓——自适应、自愈合、自进化。”王建军指出关键问题:“任何系统都有弱点,‘牧羊人’依赖大量数据通信,我们可以针对这一点开发定向能武器,瘫痪其通信链路。”
“然后呢?”李明反问道:“深瞳已经展示了在网络中断情况下,‘牧羊人’仍能通过预设算法自主运作的能力,传统电子战手段效果存疑。”
陈雅提出一个大胆设想:“如果无法从外部击败‘牧羊人’,是否可以考虑从内部瓦解?比如,通过算法渗透,在其决策逻辑中植入隐藏漏洞。”
讨论持续到深夜,会议室墙上的白板写满了各种方案和反驳意见。
李明总结各方观点后,提出一个三层应对架构:“短期,我们需要强化传统防御,开发针对低慢小目标的探测和拦截手段;中期,重点发展AI对抗技术,特别是在算法战领域;长期,必须进行军事理论革命,重新思考信息化智能化战争形态。”
张涛补充关键一点:“所有这一切的前提,是确保我们自己的C4ISR系统在遭受首轮打击后仍能生存和运转,深瞳的首轮攻击必然针对我们的眼睛和耳朵。”
王建军最后提醒大家一个更深的忧虑:“即使我们在技术上赶上了深瞳,还有一个根本问题——严飞是谁?他背后还有什么?我们面对的可能不只是技术优势,而是完全不同的文明形态。”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当会议结束,研究员们走出地下室时,北京的天空已泛起晨曦,他们带着更多问题而非答案离开,但一个共识已经形成:面对深瞳带来的范式革命,旧有的思维模式必须被抛弃。
新一天的开始,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又一个平常的早晨,但对于这些战略研究者而言,人类文明正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十字路口,而他们的选择,可能决定未来百年的世界格局。
深瞳的阴影已经投下,而应对之道,仍在迷雾中摸索。
最初的爆炸性新闻热度,如同海啸第一波巨浪,猛烈冲击后看似缓缓退去,留下了一片狼藉而又异常寂静的海滩。
然而,全球各地的新闻编辑部里,弥漫的并非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更深的、黏稠的不安,主编们不再是咄咄逼人地指挥报道,而是围在屏幕前,压低声音,反复追问着几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那段视频……最初的攻击画面,是谁提供的?” CNN夜班主编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问着他的资深制片人,沉声说道:“我们查了IP,绕了七八个服务器,最终指向一个……不存在的空壳公司,这像是有人亲手把包裹放在了我们家门口。”
“深瞳那份声明,” BBC国际新闻编辑指着那篇措辞冷静得像学术报告的文字:“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炫耀?是警告?还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沟通方式?他们似乎根本不在乎我们如何解读。”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问题是:“下一个会是谁?”
这句话很少被大声说出来,却写在每个资深媒体人交换的眼神里。
深瞳挑选印度作为展示实力的对象,是随机吗?还是某种地缘政治的精准计算?那些曾经对深瞳发出过强硬声音的国家,其首都的政府官员们,今晚是否还能安然入睡?
网络世界的喧嚣也开始变质,最初的猎奇、玩梗、站队互喷,热度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寒意。
普通网民关掉吵闹的辩论视频,在深夜的寂静中,一种切实的担忧浮上心头。
一位柏林的软件工程师在购物车里添加了额外的罐头和净水片,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很可笑,但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点击了“确认”。
一位东京的年轻母亲,在哄睡孩子后,看着窗外璀璨但陌生的城市灯火,第一次对“安全”这个词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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