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莫迪猛地站起,在狭小的会议室里来回踱步,“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反对党要求我们立即与深瞳开战,你们觉得呢?”
“那是自杀!“辛格惊恐地吼道:“我们的防空系统在他们面前就像玩具!除非动用核......”
“住口!“莫迪厉声制止:“那个词永远不准再说出口。”
会议室陷入死寂,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
良久,莫迪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落在辛格将军身上:“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与所有主要力量的关系......”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咬牙说道:“包括...深瞳。”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辛格将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总理!您是说...要向那些屠夫低头?“
“是生存!”莫迪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疲惫:“当一个国家的军队无法保护它的领土,当一个政府无法保障它的经济,我们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本?也许...也许中国人说的是对的,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暂时的妥协不是耻辱......”
就在这时,沙盘突然闪烁起来,所有代表深瞳的红色标记开始诡异地移动,最终组成了一个清晰的坐标——北纬28.6139°,东经77.2090°。
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总理府。
辛格将军的脸色瞬间惨白,莫迪总理扶住沙盘边缘才勉强站稳。
会议室顶部的扬声器突然传出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很精彩的讨论,先生们,不过你们漏掉了一个选项——为什么不直接问问我们的意见呢?“
拉希德王宫,阿米尔“总执行官”办公室。
阿米尔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窗外是暮色中的首都。
街灯初上,昔日喧闹市集如今只剩下深瞳巡逻机掠过的红色轨迹。
办公桌上,六个屏幕同时播放着全球新闻:CNN分析员正用“范式颠覆”形容印度边境的军事冲突;BBC主持人连线专家讨论“后国家时代”的治理危机;而半岛电视台的弹幕里,“深瞳纪元”这个词像病毒般不断复制。
他端起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出扭曲倒影。
墙上新挂的电子相框循环播放着他授勋典礼的画面——严飞为他佩戴徽章时,他脸上凝固的微笑像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
“权力……”阿米尔喃喃自语,喉间泛起苦涩。
他确实拥有了梦寐以求的权柄,能调动的资源远超父辈,但每个深夜批阅文件时,他都能看见那些黑色数据链如锁链般缠绕着决策书的每一行。
卡尔文无声地滑入办公室,平板电脑的冷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脸。
“执行官阁下,根据严飞先生的直接指示,王国需要在72小时内通过《数据主权整合法案》。”他调出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条款中,公民生物信息库管理权的转移条目闪烁着红光。
“这将完成国家治理体系与‘牧羊人’的最终对接。”
阿米尔手指一颤,杯中的酒液险些泼洒。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指纹与虹膜,还有基因序列、脑波图谱、社交关系网,乃至购买偏好与情绪波动曲线。
这些数据一旦汇入“牧羊人”的神经网络,拉希德将再无秘密可言,他想起上个星期“意外”猝死的卫生部长,只因他试图延迟医疗数据库的移交。
“卡尔文,王室的传统……”阿米尔嗓音干涩道:“我们世代守护的子民,不是数据流。”
“传统需要进化,阁下。”卡尔文指尖轻划,调出边境无人机演习的实时画面,“而进化需要代价,严飞先生很欣赏您此前的合作智慧。”
阿米尔闭上眼。
他想起童年喂养的那只猎鹰,羽翼未丰时总试图啄咬驯鹰人的皮手套。
后来它学会了在特定哨声中俯冲、捕猎、回旋,换来鲜肉与清水。
他现在就是那只猎鹰,只不过项圈是数据打造,锁链由代码编织。
“……按计划进行吧。”他最终挥了挥手,像切断自己喉管般艰难。
当拉希德的数据洪流开始汇入深瞳的服务器,全球舆论的火山迎来了新一轮喷发。
推特上,#数字殖民主义#标签在印度网民刷屏下登顶趋势榜,却被系统以“异常流量”为由限流。
经济学家杂志社论将深瞳模式类比于“十七世纪东印度公司”,但电子版在亚洲区推送时段落莫名消失。
维也纳,国际原子能机构某非公开会议间隙,法国代表私下抱怨:“下次该讨论AI核按钮了?”
在看似混乱的表象下,一种共识正在各国战略部门的加密简报里凝固: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用了三百年筑起的高墙,已被凿穿。
权力正从国家毛细血管渗向非国家行为体,而深瞳展示的不仅是技术碾压,更是一种超越意识形态的治理哲学——用绝对效率解构主权,用算法优化替代民主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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