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尼凯克猛地抬头,眼睛布满血丝:“深瞳……一定是深瞳!他们控制了全球大半的矿产交易信息和渠道!他们在警告所有跟我们做生意的人!”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东方大国包销的份额虽然可观,但失去了这些利润更高的传统欧洲和北美市场,他的帝国根基将被动摇。
西开普省,一家世代经营的高端葡萄酒庄园。
老亨德里克·范德梅韦站在橡木桶陈酿窖门口,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由传真机吐出来的、措辞冰冷的文件,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年老,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被背叛的屈辱。
他的大儿子,威廉,一个试图用现代经营理念振兴家族产业的年轻人,焦急地站在一旁:“爸爸,阿姆斯特丹那边怎么说?”
“怎么说?”亨德里克的声音嘶哑,他将文件递给威廉,“你自己看!‘经检测,贵方送检的“黑地”系列红酒,被检出微量的农药残留,超出欧盟本季度新修订的MRL(最大农药残留限量)标准0.01毫克/千克,整批货物拒绝入境,须在十五日内自行处理,逾期将产生高额滞港及销毁费用。’”
威廉快速扫过文件,脸色也变了:“农药残留?我们一直在用这个!而且用量完全符合标准!这个新标准是什么时候……”
“上周!”亨德里克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橡木桶上,愤怒地吼道:“他们上周悄无声息地修改了标准,专门针对这种在南非葡萄园常用,但在欧洲很少使用的杀菌剂!零点零一毫克!这他妈简直是拿显微镜在找茬!”
“我们可以申诉……”威廉试图冷静。
“申诉?时间呢?成本呢?这一集装箱的‘黑地’是我们的顶级货,是准备供应给米其林餐厅的!现在全完了!”亨德里克看着酒窖里一排排沉睡的橡木桶,眼中满是绝望,悲愤地说道:“他们不是要拒绝我们的酒,威廉,他们是要拒绝我们整个国家!这是经济战!”
威廉看着父亲瞬间佝偻的背影,犹豫道:“爸爸,也许……也许我们可以试着联系一下东方市场?听说他们的进口标准……”
“东方?”亨德里克猛地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固执:“他们的口味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压价太狠!我们范德梅韦庄园的酒,是要摆在欧洲顶级餐厅的桌子上的!不是拿去给他们当廉价佐餐酒的!”传统的骄傲与现实的残酷,让他陷入了两难。
德班港,码头。
一艘满载着南非柑橘的货轮已经滞港超过48小时,穿着制服、表情冷漠的港口检疫人员慢条斯理地进行着“额外的、极其严格的”开箱检查,而旁边来自其他国家的货柜却畅通无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货运代理公司经理萨米·切特对着电话几乎是在哀嚎:“王船长,你的船已经在锚地等了三天了!我知道检查严格,但没理由只扣着我们的‘海角号’不放啊!”
电话那头传来船长疲惫又焦躁的声音:“萨米,我有什么办法?那些检疫官,像看贼一样盯着我们!每个集装箱都要打开,每箱芒果都要取样!旁边的船,来自阿根廷的、智利的,嗖嗖地就放行了!就我们倒霉!再这么下去,我的船期全乱了,水果烂在箱里,你们要赔死我!”
萨米挂断电话,双手插进头发里,感觉头皮发麻,他干这行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针对性的、恶意的拖延。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停泊在锚地的“海角号”货轮,像一只被孤立的海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海角号”的问题,今天早上,他已经接到另外两家航运公司朋友的抱怨,同样的情况,不同的港口,但目标一致——悬挂南非国旗或装载南非主要出口货物的船只。
类似的场景在南非各地悄然上演,航运公司莫名其妙被列入“高风险”名单,保险费率飙升;旅游公司接到大量来自欧美国家的退团申请,理由都是些含糊的“安全担忧”……
没有硝烟,没有宣言,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深瞳利用其渗透到全球经济神经末梢的影响力,从金融、贸易、信息等多个层面,对南非进行着全方位的“软”打击。
压力,如同深海的水压,无声无息,却足以碾碎一切,经济的寒意,开始从约翰内斯堡的交易所、开普敦的港口、西开普的葡萄园,逐渐蔓延到每一个依赖外部市场的南非企业和家庭心中。
无形的壁垒,正在全球各个港口悄然竖起。
开普敦,维多利亚与阿尔弗雷德滨海区。
安妮塔·范尼凯克(科马斯的远房侄女,经营着一家高端旅游公司)勉强维持着职业笑容,送走了今天第五批前来咨询退团的欧洲游客,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疲惫地瘫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
她的助手,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孩,拿着平板电脑,怯生生地汇报:“老板,这周已经收到二十七份退团申请了……大部分理由都是……看到了本国发布的‘旅行安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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