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核心防御层像是有生命的水银，我们的攻击被分散到了数百个临时构建的镜像节点……将军，他们在稀释我们的力量，而且，我检测到异常的数据回流，他们在尝试反向溯源！”
就在这时，主屏幕上代表攻击有效性的指标突然开始剧烈波动，然后迅速下跌。
“报告！攻击流量被大规模偏转！”
“多个攻击IP报告遭到DDoS反击！是我们的备用跳板！”
“警告！检测到高级持续性威胁（APT）反向渗透迹象！他们在挖我们的根！”
指挥中心内一片哗然。
“见鬼！”卡尔森猛地一拍控制台，恼怒地说道：“他们不是乌龟，他们是刺猬！而且是个会顺着拳头爬过来咬你的刺猬！”
米勒将军脸色铁青：“启动‘逻辑炸弹’！把那些准备好的‘礼物’全都送过去！我要炸穿他们的核心！”
深瞳在美国的隐秘总部驻地。
严飞看着主屏幕上，“牧马人”的负载曲线在黄色警戒线附近剧烈震荡，冰冷的合成音不断汇报。
“警告：检测到多层加密逻辑炸弹注入尝试，目标：核心数据库关联索引。”
“警告：攻击源‘棱镜-7’特征匹配度98.7%，确认为NSA犹他数据中心主导节点。”
“警告：镜像节点‘德尔塔’过载下线，备用节点‘西格玛’接替。”
“他们动真格的了。”严飞淡淡笑道：“启动‘回声壁垒’协议，将‘逻辑炸弹’隔离至沙箱环境，分析其触发机制，集中算力，优先锁定‘棱镜-7’的物理位置和指挥链路。”
命令下达，“牧马人”的应对策略瞬间改变，它不再仅仅是被动防御和分散攻击，而是像一位高明的棋手，开始布下陷阱。
NSA，犹他数据中心，深层地下掩体。
“逻辑炸弹已成功植入目标区域！”一名分析师语气中带着兴奋喊道：“正在等待最佳引爆时机……”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僵在脸上。
“等等……不对劲！炸弹的反馈信号……它没有被送到核心区，它进入了一个……一个循环迷宫？我们的炸弹在攻击我们自己构建的虚拟节点！”
几乎同时，刺耳的警报响彻NSA指挥室。
“报告！我们遭到内部ARP欺骗攻击！网络拓扑图出现混乱！”
“大量肉鸡节点失去控制！它们在被用来攻击我们自己的基础设施！”
“溯源程序被反向利用！他们正在定位我们的真实IP集群！”
负责人马克·詹森脸色煞白，对着话筒咆哮：“断开！立刻断开与‘棱镜-7’的主动连接！启动紧急物理隔离程序！”
但为时已晚。
深瞳在美国的隐秘总部驻地。
“目标‘棱镜-7’物理位置锁定：犹他州布拉夫代尔，NSA数据中心，指挥链路已清晰，标记为高价值目标‘堡垒’。”牧马人”的合成音汇报。
严飞看着屏幕上被点亮的犹他州地图，以及那条清晰延伸回五角大楼的指挥链，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执行‘断链’行动，优先瘫痪‘堡垒’节点的对外通讯能力，释放‘墓碑’病毒，沿指挥链路反向植入，我要让他们自己的武器，变成他们的墓碑。”
五角大楼网络战中心。
“将军！我们与犹他数据中心的连接中断！”
“逻辑炸弹……逻辑炸弹在我们的备份服务器阵列里被引爆了！大量数据被污染！”
“‘破影者’攻击全面失控！我们的系统正在遭受来自内部的攻击！”
屏幕上代表己方网络健康状况的图标一个个由绿变红，最后连成一片刺目的血色，指挥中心内乱作一团，技术人员徒劳地试图挽回，但数据世界的崩溃如同雪崩，一旦开始就无法阻挡。
卡尔森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喃喃自语：“他们……他们不仅看穿了我们的所有攻击，还把我们的攻击手段复制、改造，然后加倍奉还……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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