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远处一栋已经封顶的两层建筑,屋顶上“深瞳-坎杜格联合医疗中心”的招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陈默正要说话,鼓声突然响起。
不是战鼓,是庆典的鼓点。
十二面牛皮大鼓围成半圆,鼓手都是年轻人,穿着崭新的传统服饰。纳吉布站在最前面,三年时间让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肩背更宽,眼神更沉稳,左脸颊多了一道浅疤——去年追捕走私贩时留下的纪念。
他举起鼓槌,用力敲下。
咚——咚咚——咚——
人群自动分开。
卡西姆长老从最大的帐篷里走出来。
老人今天穿着最隆重的长老袍,白色羊羔皮镶边,胸前挂满了象征荣誉的银饰。他拄着拐杖,但腰板挺得笔直。身后跟着哈桑等十六位部落长老,所有人都盛装出席。
陈默快步上前,在篝火的光影中与卡西姆相遇。
两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卡西姆扔掉拐杖,张开双臂。陈默迎上去,两人紧紧拥抱。老人身上的羊皮和香料味扑面而来,坚实的手臂勒得陈默肋骨发疼。
“三年了,陈。”卡西姆的声音在陈默耳边响起,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你头发白了好几根。”
“您倒是越来越年轻了。”陈默松开怀抱,仔细端详老人的脸——皱纹更深了,但眼睛里的光比三年前更亮。
“因为心里有希望。”卡西姆握住他的手,转向所有人。
“族人们!看看谁回来了!三年前,这个男人站在这里,告诉我们深瞳会帮我们建学校、诊所、训练自卫队,当时有多少人相信?”
人群中响起笑声。有人高喊:“我赌了一只羊,说他们撑不过三个月!”
“结果呢?”卡西姆提高声音。
“三年来,深瞳兑现了每一个承诺!学校建起来了,我们的孩子第一次学到了数学、科学、外语!诊所建起来了,新生儿死亡率降到了零!自卫队建起来了,过去一年,没有任何一支雇佣兵敢踏进我们的山谷!”
掌声雷动。
陈默看到人群里有熟悉的面孔——尤素福,当年的医疗助手,现在是诊所的药剂师;当年那个扔石头说“中国人给的药有毒”的男人,此刻正拼命鼓掌,旁边坐着他的妻子和两个健康的孩子。
“今天,我们庆祝的不仅是坎杜格的独立日。”卡西姆转向陈默,感概地说:“更是新生活的开始,而这一切,从一年前那个晚上,从一面被焚烧的旗帜开始。”
他示意纳吉布,年轻人捧着一个木匣走过来,打开,里面是那面烧得只剩一角的美国国旗,被精心裱在玻璃框里。
“我们留着它,不是记仇,是记住。”卡西姆看着那面残旗,缓缓说:“记住自由有多昂贵,记住承诺有多珍贵。”
他把木匣交给陈默,郑重地说:“按照我们的传统,最珍贵的礼物要交给最尊贵的朋友;这个,送给你,送给严飞先生,送给所有深瞳人。”
陈默双手接过,感到沉甸甸的分量。这不只是残旗,是一个民族三年来的抗争、信任与重生。
“我代表严总,代表深瞳全体,谢谢您。”他鞠躬,然后用当地语言说:“愿这片土地永远自由,愿这里的人民永远安康。”
人群爆发出欢呼,鼓声再次响起,这次加入了鹰笛和弹拨尔琴的旋律。年轻人开始围成圈跳舞,姑娘们的彩裙在火光中旋转如花。
长老帐篷内。
庆典的喧嚣被厚实的毛毡帐篷隔开一层,卡西姆、哈桑、纳吉布和陈默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摆着烤羊肉、馕饼、奶茶和新鲜的无花果。
“先谈正事,再喝酒。”卡西姆亲手给陈默切了块羊腿肉,关切地问:“严飞先生为什么没来?”
“他在新加坡,处理南太平洋的新项目。”陈默接过肉,笑着说:“但他让我带来三样东西。”
他打开随身的公文包,取出三份文件。
“第一,里海能源联合公司去年的分红报表,按照协议,部落联盟从‘里海之心’项目获得0.5%的永久收益权,去年分红是四百七十万美元,已经汇入联盟的信托账户。”
哈桑长老瞪大眼睛,震惊道:“四百七十万...美元?”
“是的,而且随着产量增加,这个数字明年会达到六百万左右。”陈默翻开报表,继续说:“按照你们之前讨论的方案,这笔钱将分为三部分:40%用于基础设施,30%用于教育和医疗,30%作为发展基金,投资本地产业。”
纳吉布已经在用计算器快速计算:“那意味着我们可以修通到县城的柏油路了?还有太阳能灌溉系统、冷藏库、甚至...”
“甚至可以建一个小型纺织厂。”陈默接过话说:“深瞳的纺织子公司愿意提供技术和设备,包销产品;但前提是,工厂必须雇佣至少80%的本地妇女,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提供医疗保险。”
“妇女工作?”一个年轻长老皱眉道:“传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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