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
“目标效果?”他问。
亨利调出预测模型:“如果视频在初选前三天在南方五州传播,斯通在福音派选民中的支持率预计会下降8到12个百分点,足够让肖恩在南卡罗来纳州翻盘。”
“风险?”
“如果被确凿证明是伪造,反作用会让肖恩在那些选民中的信誉永久受损,而且可能触发联邦选举委员会的调查,甚至刑事指控。”亨利看着严飞,“我不建议这么做,我们有其他手段,更干净的手段。”
伊莎贝拉反驳:“但没这么有效,亨利,我们不是在参加学术辩论,我们在打仗,自由灯塔用巴士撞击、司法调查、金融做空对付我们,你觉得他们会遵守‘红线’吗?”
“如果我们变得和他们一样,那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们会赢。”伊莎贝拉冷冷地说:“赢家书写规则,输家抱怨不公平,就这么简单。”
所有人都看向严飞。
地下室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上的伪造视频定格在斯通冷笑的表情上,那双眼睛仿佛在嘲讽他们的犹豫。
“测试运行。”严飞最终说:“小范围,可控环境,莱昂,选一个次级目标——不是斯通本人,是他的竞选经理或者高级顾问,制造一段视频,内容要足够敏感,但不足以引发全面调查,在目标受众不超过十万人的社群传播,然后,严密监测传播路径、受众反应、对方应对时间。”
莱昂点头:“明白。”
“亨利,你负责观察民意变化,记录所有数据,我要知道这种手段的实际效率、风险系数、以及后续处理成本。”
亨利不情愿地点头。
“伊莎贝拉,准备反制方案,如果对方识破并发起反击,我们要有应对预案——包括必要时‘主动发现’视频的伪造痕迹,并‘愤怒谴责’这种肮脏手段,把脏水泼给第三方。”
“明白。”
严飞站起来,全息投影让他的身影在这个地下室里显得巨大。
“但有一条红线,所有人都听清楚。”他的声音突然变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宗教团体,尤其是福音派,是最终红线,我们可以攻击政客利用宗教,但不可以攻击信仰本身,不可以制造贬低耶稣、侮辱圣经、嘲笑祈祷的视频,一旦越过这条线……”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越线者死,不是比喻,我会亲自处理,清楚了吗?”
地下室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十度,莱昂吞了口唾沫,用力点头。
“散会。”严飞的全息影像消失了。
四十八小时后,得克萨斯州,休斯顿郊区某福音派教堂的私人群组。
晚上8点,群组管理员老鲍勃——六十七岁的退休机械工程师,虔诚的浸信会教徒——正在浏览当天第三十七篇关于“美国道德沦丧”的文章时,看到了一条新分享。
是他认识多年的线上好友“以利亚之光”发的,他们从未见面,但在同一个网络圣经学习小组待了五年,经常讨论经文。
分享的是一段两分钟视频,标题:“斯通团队内部人士的真相:他们怎么看我们?”
老鲍勃皱眉,点开。
画面看起来是手机偷拍,有点晃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背对镜头,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能认出那是斯通参议员的通讯主任,迈克·雷诺兹。
“……那些教堂里的老实人,他们最好糊弄了,你只要在演讲里加几句圣经经文,他们就感动得流泪。”雷诺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松弛。
“上次我在南卡罗来纳,说了句‘上帝指引这个国家’,你猜怎么着?会后有十个人来找我,说他们在祈祷中得到了同样的启示,笑死我了。”
镜头外的声音问:“但那些关于家庭价值的议题,他们真的很在意……”
“在意个屁。”雷诺兹啐了一口,“他们只是害怕变化,害怕世界不像他们小时候那样,我们卖给他们的是怀旧药,是安全感,至于我们信不信?只要支票能兑现,谁在乎。”
视频结束。
老鲍勃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那种被愚弄、被轻视的愤怒。
他点击分享,把视频发到了自己管理的三个教会群组,每个都有几百名成员,标题加了一句:“看看吧,这就是他们对我们真正的想法。”
他没有验证视频真伪,因为愤怒不需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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