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的脸色更白了,他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亨利·格罗特:“亨利亚,你怎么说?”
亨利一直沉默,此刻抬起头,眼神疲惫:“吉姆,伊莎贝拉说得对,这是标准操作,2016年他们就这样对付过希拉里的竞选经理,让他整整四个月困在听证会和取证中,等他脱身时,选举已经结束了。”
门开了,严飞走进来,他没打招呼,直接拿起桌上的传票扫了一眼。
“签名的是卡尔文·米切尔,司法部副部长。”他说:“自由灯塔在政府内部的头号打手,吉姆,你有家人吗?”
吉姆愣住:“我妻子,两个女儿,大女儿在乔治城读法学院……”
“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我还没告诉她们——”
“那就别告诉。”严飞放下传票,开口道:“接下来三天,你会住在我们安排的安全屋,不能联系家人,不能使用个人手机,不能上网,律师团队会和你一起准备证词,每个字都要推敲。”
吉姆站起来:“但我女儿这周末要参加模拟法庭,我答应去看她——”
“如果你出庭作证时精神崩溃,或者说错一句话,你女儿将来就算当上最高法院大法官,也会有个‘作伪证的父亲’的污点。”严飞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这是战争,吉姆,不是请客吃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吉姆慢慢坐下,肩膀垮了下来。
“我需要做什么?”他最终问。
伊莎贝拉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电脑:“首先,我们需要时间,听证会必须延期,至少两周,为此,我们要给某些关键人物……制造点麻烦。”
她调出一份档案,照片上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银发,鹰钩鼻,穿着高尔夫球衫笑得灿烂。
“参议员安德鲁·克莱本,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人,监督委员会资深成员,就是他坚持要把听证会安排在下周一。”
伊莎贝拉滑动屏幕,冷声道:“他的独生子,小安德鲁·克莱本,在迈阿密经营一家游艇租赁公司‘去年,该公司通过巴哈马的空壳公司,为哥伦比亚某个贩毒集团洗钱至少八百万美元。”
吉姆倒吸一口冷气。
“我们有证据?”亨利问。
“安娜的团队从巴哈马的银行服务器里拿到了转账记录、邮件往来、甚至一段录音——小安德鲁在游艇上和中间人的对话,亲口说‘我知道这是毒资,但利润太高了’。”伊莎贝拉微笑道:“完美的证据链,足以让三十岁的富家公子在联邦监狱里度过余生。”
“你要用这个威胁参议员?”
“不是威胁。”伊莎贝拉纠正道:“是‘档案交换’,我会约参议员私下见面,给他看一部分证据,然后说:听证会延期两周,这些文件永远消失;否则,明天《迈阿密先驱报》的头版会非常精彩。”
严飞补充道:“但记住,伊莎贝拉,不要亲自去,通过中间人,用加密渠道,我们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已经安排好了。”伊莎贝拉说:“参议员的老朋友,一个退休的游说家,欠我们人情,他会是信使。”
吉姆看着他们,像在看外星人,这些人在他面前平静地讨论如何用犯罪证据敲诈美国参议员,就像讨论午餐吃什么。
“还有B计划吗?”他小声问。
“有。”严飞说:“如果克莱本参议员拒绝交易,或者试图反咬,我们就启动副线——让自由灯塔自己后院起火。”
他示意安娜接入视频会议,屏幕亮起,安娜的脸出现在画面中,背景看起来像某个指挥中心。
“联邦法官玛格丽特·温斯顿,纽约南区法院。”安娜调出一份档案。
“十年前,她主审了一桩证券欺诈案,被告是‘前沿资本’的对冲基金经理,最终判决很轻:缓刑,罚款,没有入狱,而前沿资本的创始人,是威廉·布拉德肖的堂弟。”
亨利皱眉:“旧案重审?理由呢?”
“新发现的证据。”安娜微笑道:“我们‘找到’了当年未被呈堂的邮件记录,显示法官的儿子当时正在前沿资本实习,并且在审判期间收到了‘特别奖金’,虽然金额不大,但足以构成利益冲突。”
“法官会因此被弹劾。”
“所以她会非常、非常想避免重审。”安娜说:“而重审的动议,恰好可以由司法部内部某个我们影响到的官员提出;一旦动议提交,自由灯塔就得花大量资源去保护这个法官,保护他们的金主——就没那么多精力盯着吉姆的听证会了。”
严飞点点头道:“双线施压,伊莎贝拉,你去处理克莱本参议员;安娜,启动法官线,亨利,你带吉姆去安全屋,开始证词准备。”
众人起身,吉姆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传票,那纸张在晨光中白得刺眼。
“严先生,”他犹豫着问:“我们这么做……和自由灯塔有什么区别?”
严飞正在走向门口,闻言停住脚步。
“区别在于,”他没有回头,淡淡地说:“他们用法律作武器,攻击无辜的人,我们用法律作盾牌,保护自己,武器会杀死人,盾牌只是让你活下来,就这么简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