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体系统上线。”他说:“过去十二小时,我们成功溯源到潘多拉系统的三个主要控制节点,并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植入了监控后门,现在,我们可以做三件事。”
他调出控制面板:
“第一,实时监控自由灯塔正在投放的所有定制化谣言,并自动生成澄清内容,通过我们的‘蜂群’网络定向投放给同一批受众。”
“第二,反向操作:我们可以向自由灯塔的支持者投放定制化矛盾信息;比如,我们已经开始向斯通的主要捐款人发送‘斯通准备在当选后加税’的谣言。”
“第三,核选项:我们可以完全接管潘多拉系统,让它开始大规模传播自毁性谣言——比如,让所有用户同时收到完全矛盾的信息,摧毁系统的可信度。”
亨利皱眉:“但如果我们用核选项,等于公开宣战,自由灯塔会知道我们入侵了他们的系统。”
“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安娜说:“我们的监控显示,过去六小时,潘多拉系统的安全协议升级了两次,他们在防备。”
严飞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着肖恩最新的民调数据——在郊区选民中确实下跌了3.2%,老年人群体下跌4.1%,数据瘟疫已经造成伤害。
“启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他最终说:“澄清我们这边的谣言,适度投放混淆对方的信息,但不要用核选项,现在还不是全面信息战的时候。”
“可是他们——”
“他们会反击。”严飞打断,“然后我们再升级,战争是阶梯,安娜,一步一步上,才能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他转向亨利:“肖恩那边知道多少?”
“他知道有谣言攻击,但不知道定制化的程度。”亨利说:“他要求今晚在电视采访中直接回应,我会给他准备谈话要点。”
“不要让他提到‘定制化’或‘大数据’。”严飞说:“普通选民听不懂,让他说‘肮脏的政治把戏’,说‘谎言和恐惧战术’,说‘我没有什么可隐藏的’,简单,重复,情感化。”
伊莎贝拉补充:“我们安排了一些‘普通选民’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收到谣言然后发现真相的故事,真实的人,真实的情感,比任何官方澄清都有用。”
“执行吧。”严飞说。
会议结束,人们散去后,严飞独自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些跳动的数据流——谎言与真相,恐惧与希望,在这个国家的数字血管里奔流。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某个东亚国家的网络安全会议上,一个年轻官员说的话:“未来的战争不是用枪打赢的,是用数据打赢的,谁能控制信息流,谁就能控制人心。”
当时他觉得这话太夸张。
现在他知道,那是预言。
手机震动,是马库斯从伦敦发来的加密信息:“金融市场开始反应,肖恩民调下跌,军工股微涨,需要调整头寸吗?”
严飞回复:“不用,这只是第一轮。”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纽约的夜晚,无数的屏幕在发光,无数的信息在流动。
而在这片数据的海洋里,一场瘟疫正在蔓延。
他们刚刚制造了第一批抗体。
但病毒,已经在变异。
安娜突然快步走回指挥中心,脸色难看:“严先生,我们截获了自由灯塔的内部通讯,他们知道我们介入了,他们的下一步……不是升级谣言攻击。”
“是什么?”
“物理清除。”安娜调出一份名单,“‘收割者协议’的目标名单更新了,新增了……莱昂和凯尔。”
严飞的眼神瞬间冰冷。
信息战输了,就转入黑暗游戏。
游戏规则,再次改变。
而他需要确保,他的人,能活到游戏结束。
.....................
密歇根州,兰辛市,州务卿办公室数据中心,凌晨3:17。
托马斯·李是密歇根州投票系统高级管理员,五十三岁,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十九年。
他喜欢凌晨值班——安静,没人打扰,可以专心做系统维护,今晚他在给选民登记数据库做备份,进度条缓缓爬到87%。
突然,所有屏幕同时黑屏。
不是断电,服务器机柜的指示灯还亮着,空调还在运转,但六台监控屏幕、三台工作站、甚至墙上的电子时钟,全部黑了。
“搞什么……”托马斯皱眉,尝试重启主控台,没反应。
他起身走到服务器机柜前,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的状态灯在疯狂闪烁——红、黄、绿交替,像某种混乱的摩斯密码,这不是硬件故障,是某种……入侵。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跑向紧急电话——那是直连州警和国土安全部的红色座机,但当他拿起听筒时,只听到持续的忙音。
网络电话同样失效,手机信号格是空的。
他们被隔离了。
托马斯冲回控制台,强行物理重启,屏幕亮起,但显示的却不是熟悉的操作系统界面,而是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黑色背景上滚动,代码的顶部有一行醒目的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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