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严飞会接受监督?”鹰眼冷笑,他四十多岁,脸上有阿富汗战场留下的伤疤,“他会把我们全部清理掉,就像清理垃圾。”
“所以我们需要精密计划。”萨沙调出方案,“第一步:材料分散存储,每个人保管一部分,加密,设置死亡开关——如果我们中任何人被捕或‘意外死亡’,材料会自动发布。”
“第二步:同步曝光,下周四晚上九点,全球时间同步,所有材料同时发送给媒体和上传网络。”
“第三步:逃亡计划,曝光后,我们各自消失,用准备好的新身份,深瞳会追捕,但公开曝光会让他们有所顾忌——杀死我们只会证实材料的真实性。”
艾琳娜·科斯塔,财务主管,五十岁,加入深瞳前是卢森堡的银行高管,举手:“资金呢?新身份、藏身处、未来生活都需要钱。”
“我准备了。”萨沙说:“过去六个月,我一点点从行动资金中分流,建立了七个匿名账户,每个账户五百万欧元,足够我们重新开始。”
“你挪用了组织资金?!”艾琳娜睁大眼睛,“那会触发审计——”
“审计已经被我干扰了。”哈桑说:“但最多只能再瞒两周,所以我们必须在下周行动。”
“教授”一直沉默着,这位前中情局官员六十五岁,白发稀疏,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更像大学讲师而非间谍,他终于开口:“你们知道我最害怕深瞳变成什么吗?”
所有人看向他。
“中情局。”他说:“我在那里干了三十年,见过他们最黑暗的时刻:暗杀外国领导人,扶持独裁者,做人体实验,但至少……至少还有国会的名义监督,还有媒体的偶尔曝光,还有内部举报者的空间,而深瞳,什么都没有,它是一个完美的影子,没有任何制约,严飞相信自己在做必要之事,但历史上所有暴君都相信自己在做必要之事。”
他摘下眼镜,擦拭镜片:“我会加入你们,但我有个条件:曝光材料中,不要包括深瞳对抗自由灯塔的部分,自由灯塔是真正的邪恶,深瞳在对抗他们时做的事,哪怕手段肮脏,目标是正义的。”
“可以。”萨沙点头道:“我们只曝光无辜者的受害部分,让公众看到深瞳需要改革,而不是摧毁。”
他们又讨论了一个小时:技术细节、逃生路线、联络方式、应急方案,最后,七只手叠在一起——一个脆弱而绝望的同盟。
“为了拯救灵魂。”萨沙说:“我们的,和这个组织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地下室的通风管道里,一个微型传感器记录了一切,音频,视频,热信号。
实时传送到柏林三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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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郊外,深瞳监控中心。
安娜·沃尔科娃看着七个分屏画面,面无表情,她身边的分析师快速标记着每个人的发言,系统自动生成威胁评估报告。
“理想主义派。”安娜低声说:“每次组织壮大,总会出现这种天真的小团体。”
“逮捕吗?”副手问:“我们有足够证据,挪用资金,密谋泄露机密,策划叛逃——按照组织纪律,最高可处决。”
“等一等。”安娜说:“我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七个人太少了,这种思想像病毒,可能已经传播更广。”
她调出七个人的完整档案:萨沙·伊万诺夫,三十八岁,俄罗斯裔,前格鲁乌特工,2015年因不满俄罗斯干涉乌克兰而叛逃,被深瞳招募。
技术评估:优秀,忠诚度:曾经很高,但逐渐下降,触发点:三个月前在塞尔维亚的行动中,他目睹深瞳特工误杀一名平民记者,上报后被压了下来。
哈桑·阿里,父母是土耳其政治难民,在德国长大,加入深瞳是因为相信“用技术守护民主”,触发点:去年美国大选期间,他发现自己编写的算法被用于针对特定族裔的虚假信息传播。
李敏,理想主义者,相信数据可以创造更公平的世界,触发点:发现“先知”系统被用于预测和压制抗议活动。
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有故事,都有触发点。
“人性弱点。”安娜对副手说:“他们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但正确是相对的,没有深瞳,自由灯塔会统治美国,俄罗斯会吞并更多东欧国家,中国会在非洲建立新殖民帝国,我们做肮脏的事,是为了阻止更肮脏的事发生。”
“但他们不理解。”
“所以他们需要教育。”安娜说:“或者……清除。”
她拿起加密电话,拨给严飞,纽约是凌晨三点,但严飞接得很快。
“欧洲分部出现理想主义派团体,七人核心,可能还有更多外围。”安娜简洁汇报道:“计划下周曝光组织部分罪行,然后叛逃,已全程监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
“都有正当理由,目睹过无辜者伤亡,参与过有道德争议的行动,不是自由灯塔的渗透者,是真心的……改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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