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点召开委员会紧急会议。”格雷森说:“需要一份关于这些‘谣言’可能源自境外敌对势力操纵的简报,越详细越好。”
“简报会在八点半送到您办公室,感谢您为国家服务的清醒头脑,参议员。”
挂断电话,严飞脸上没有丝毫轻松,用利益交换压制一个格雷森容易,但“真言”平台点燃的草根怒火,需要更根本的扑灭手段。
他接通伊莎贝拉,冷声问道:“反击剧本写好了吗?”
“正在润色。”伊莎贝拉的声音永远带着米兰时装周后台般的紧绷效率。
“主题:‘从QAnon到真言——阴谋论产业链如何毒害美国’,我们会找三个有信誉的独立事实核查机构(当然,都是我们资助的),逐条驳斥‘档案’内容;同时,挖掘‘美国复兴阵线’领导人的黑历史:税务问题、种族歧视言论、与俄罗斯边缘政党的可疑联系;另外,安排五名‘觉醒’的前‘真言’用户上主流电视节目,痛哭流涕讲述自己如何被算法蛊惑,差点成为‘暴力极端分子’。”
“不够快。”严飞说:“我要你在中午前,让至少两个‘真言’平台的早期投资者‘突然’发表声明,谴责平台‘背离创办初心,沦为政治斗争工具’,并宣布撤资,还要有一个平台的核心技术骨干‘意外’泄露内部聊天记录,显示管理层讨论如何‘通过煽动性内容最大化用户停留时间’。”
“明白,这需要动用我们在硅谷的人脉和……一些压力手段。”
“去做。”严飞说完,最后接通了安娜的频道,“找到老鼠了吗?”
安娜的声音带着北冰洋般的寒意:“找到了,数据泄露的原始切入点,来自苏黎世欧洲分部内部数据分析服务器,访问权限属于Level-6分析师,马库斯·伯杰,他在过去72小时内,有异常的数据查询和导出记录,查询内容与泄露档案高度重合。”
“伯杰……”严飞在记忆中搜索,“入职八年,表现平稳,有一个妻子,两个在读小学的孩子,背景?”
“干净,太干净了,但交叉比对发现,他父亲是前东德斯塔西的低级文员,德国统一后档案被销毁,但我们在莫斯科的线人找到一份残留的协作者名单,他父亲的名字在上面,标注是‘非主动但有效的信息提供者’,这份名单,三年前被自由灯塔的人从东德废墟里挖出来了。”
“胁迫。”严飞得出结论。
“大概率,伯杰的银行账户没有异常大额进账,但他妻子名下新开的一个瑞士私人银行账户,上周收到一笔来自列支敦士登空壳公司的五十万欧元汇款,汇款路径被专业洗钱网络处理过,但最终源头指向一家与自由灯塔残党有关联的奥地利基金会。”
“人在哪?”
“在他的公寓,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那里,等待指令。”安娜停顿了一下,“要活的,还是死的?”
严飞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阿尔卑斯山巅逐渐被朝阳染成金色,一个被胁迫的小人物,父亲的历史污点被利用,为了家人安危而背叛……这样的戏码,在深瞳的历史上并不新鲜,通常的处置方式是干净利落,让叛徒和所有直接关联者消失,以儆效尤。
但这一次,他迟疑了。
他想起了父亲照片背面那句话:“棋子也曾是人。”
也想起了凯瑟琳问他“只是资产吗”时,眼中那份沉重的痛苦。
“带他回来。”严飞最终说:“要活的,还有,确保他的家人安全,把他们转移到我们的安全屋,切断所有外部联系,但不要伤害他们。”
通讯那端,安娜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严飞,”她用上了直呼其名的语气,而非通常的“老板”或“严先生”。
“这不符合协议,叛徒必须被彻底清除,包括潜在风险,家人的安全转移……成本很高,且留下后患。”
“按我说的做,安娜。”严飞的声音不容置疑,“把伯杰带到‘鹰巢’,我要亲自问他话。”
“……明白。”
通讯结束,严飞独自站在清晨的光线中。他知道安娜的疑虑是对的,这很反常,很“不专业”,甚至很危险,但他内心某种沉寂已久的部分,似乎在“真言”平台那赤裸裸的、煽动仇恨的火焰中,被触动了一下。
他走到书桌前,唤醒了一个独立的终端,屏幕亮起,不是深瞳的系统界面,而是一个简洁的对话窗口。
他输入:“‘真言’事件,除了标准应对方案,是否有更优化的内部利用策略?”
几秒后,屏幕上开始自动生成文字,是“牧马人”系统那标志性的、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
“分析中……事件已标记为‘内部整合契机’;建议:利用此次泄密事件,发起对欧洲分部(苏黎世)的合规与忠诚度审查。”
“重点审查对象:财务主管埃里希·克劳斯(与元老会成员‘金库’汉斯·冯·埃森伯格有密切私交及不明资金往来);安全协调员索菲亚·科斯塔(曾三次未经报备接触伊莎贝拉·罗西的意大利竞争对手);数据分析团队主管(马库斯·伯杰的直属上级,其晋升曾遭严飞先生否决,对现任领导层存有潜在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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