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伪造,是‘技术性处理’。”严飞纠正道:“莱昂,你需要建立一套独立的、高度保密的档案生成和验证系统,以我们现有的人事数据库为基础,生成两套档案;一套‘洁净版’,用于提交,关键人员的敏感背景、与元老会的深度关联、一些灰色的历史操作……都要进行合理化修改或删除;另一套‘真实版’,只有我们四人掌握最高权限,‘洁净版’要经得起一定程度的交叉验证。”
“明白,数据清洗和故事编织是我的强项。”莱昂摩拳擦掌,冷声笑道:“不过,元老会那边……特别是你哥哥严锋,他的信息怎么处理?”
严飞眼中寒光一闪:“严锋在元老会的活动痕迹,在‘洁净版’里不但不要隐藏,还要适度‘放大’,突出他与欧洲元老(汉斯)、亚洲资本(马库斯老师,这部分要模糊处理)的密切联系,以及他提出的‘东风计划’与组织当前美国核心战略的潜在冲突,但要注意尺度,不能显得像是我们在刻意构陷,要像是客观记录中自然呈现的派系分歧。”
马库斯闻言,看了严飞一眼,没说话,安娜则面无表情。
“这是要把祸水引向元老会,特别是你哥哥?”莱昂咂舌。
“是让组织上看到,深瞳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不同的声音和利益诉求。”严飞平静地说:“一个完全统一、密不透风的深瞳,会让人更想彻底掌控,而一个内部有可控分歧、需要平衡的深瞳,反而能让母港觉得更‘安全’,更愿意通过支持我来维持稳定;同时,也能借机试探组织上对严锋的态度。”
一石多鸟,众人领会。
“安娜,”严飞转向她,“联络组在庄园期间的所有活动,尤其是他们内部的技术探测和通讯尝试,严密监控但不要阻止,让他们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另外,查一下陈处长的详细背景,特别是他与我父亲共事的具体时间和项目,还有……他所说的‘故人的女儿’,是什么意思,查凯瑟琳的生母,以及任何可能与陈处长产生交集的线索。”
“已经在查。”安娜点头道:“陈处长的档案保密等级很高,需要时间,凯瑟琳生母的资料,当年自由灯塔和我们都处理得很干净,也需要深入挖掘。”
会议结束时,严飞单独留下了马库斯。
“老师,”他用了更私人的称呼,“关于利润回流,您怎么看?”
马库斯沉吟片刻:“百分之六十不可能,会伤筋动骨,但完全拒绝也不行,我建议,第一年承诺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但以‘特别项目捐助’或‘技术合作基金’的名义,而不是简单的利润上交,这样可以保留资金的部分使用主导权。”
“同时,加快我们在国内的一些合规投资,比如那个‘新能源联合实验室’,把账面做漂亮,显示我们回馈祖国的‘诚意’,档案的事……你处理得对,深瞳不能成为透明的靶子。”
严飞点点头:“具体方案您来制定,另外……老师,元老会最近有什么动静吗?关于张明?”
马库斯神色略显复杂:“汉斯找过我,对欧洲审查很不满,张明……是我以前的学生,能力不错,汉斯推荐他去亚洲分部锻炼,我同意了;至于他是否私下调查‘牧马人’,我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不过,严飞,元老会并非敌人,他们也是深瞳的创始人,有着自己的利益和关切;平衡,比对抗更稳妥。”
“我明白,老师。”严飞说:“但有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
送走马库斯,严飞独自站在空荡的会议室里,他调出“牧马人”的独立界面,输入:“评估提交‘洁净版’核心成员档案及部分利润回流方案,对深瞳组织稳定性、与母港关系、以及我个人权威的短期及长期影响。”
片刻后,屏幕上开始滚动生成复杂的分析图表和文字结论,在建议栏的最后,有一条让严飞目光停留。
“策略认可,补充建议:在‘洁净版’档案中,可适度强化凯瑟琳·肖恩女士背景中与自由灯塔的历史纠葛(真实部分),以及她与肖恩总统情感纽带对其决策的潜在影响,弱化她与您个人工作关系的描述,此举可向审查方暗示该成员的‘可被利用性’与‘潜在风险’,降低其被过度关注或试图直接接触的可能性,间接保护该资产。”
牧马人,再次将凯瑟琳纳入了它的“优化”范畴,并且是基于对审查方心理的精准揣测,它甚至在试图“保护”凯瑟琳,以符合严飞的利益。
严飞关闭界面,没有采纳,也没有否定,他只是感觉到,那张由数据和算法编织的网,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越收越紧,试图将所有人都纳入它认为“最优”的格局之中。
而湖对岸的“宁静”庄园里,陈处长站在客房窗前,同样未眠,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通过安全信道收到的简报,上面是关于凯瑟琳·肖恩生母——一位早年留学欧洲、后来失踪的东方女性科学家——的残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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