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刺中了在场不少人的隐忧,连马库斯和伊莎贝拉都微微动容。
就在这时,空置的“幽灵”席位投影突然亮起,严锋那经过处理的影像和声音出现在座位上。
“抱歉,卫星链路有些不稳,来晚了。”严锋的声音平静道:“诸位刚才的讨论,我大致听到了,堪萨斯的危机,确实暴露了我们防御的薄弱环节,尤其是在非传统安全领域,严飞作为领导人,责任不可推卸。”
他先批评了严飞,让瓦西里耶夫脸色稍霁,但严锋话锋一转:“但是,将军,汉斯先生,将问题简单归咎于‘引狼入室’或‘工具失控’,也失之偏颇;自由灯塔的残党能与东方流出的数据扯上关系,这本身就说明,我们面对的敌人网络,比想象中更复杂,可能内外勾连,在这个节骨眼上,元老会内部如果陷入互相指责和权力争斗,那才是真正给敌人可乘之机。”
他既批评了严飞,也质疑了元老派的保守和短视,把自己摆在了看似中立、实则微妙的位置上。
“那你有什么高见,严锋?”汉斯冷冷地问。
“高见谈不上。”严锋的投影微微转向严飞的方向。
“我只是认为,深瞳此刻需要的是团结和清晰的战略聚焦,对于母港的联络组,既不能无条件顺从,也不能鲁莽对抗;或许,可以将其视为一个特殊的‘压力测试’,逼迫我们加快内部整合,明确哪些是可以交换的筹码,哪些是必须死守的底线。”
“同时,对于自由灯塔及其潜在盟友的反扑,我们需要更主动、更具惩戒性的反击,而不是被动防守;比如,查清病毒数据泄露的源头,无论它在哪里,都要让相关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既有大局观,又有强硬姿态,但严飞敏锐地察觉到,严锋全程没有具体支持任何一方,而是在煽动一种“需要更强大、更集权领导来应对复杂危机”的情绪,同时将“内部整合”和“主动惩戒”的概念模糊地抛了出来。
“漂亮的空话。”瓦西里耶夫哼了一声。
“我们需要的是行动!是结果!严飞,我要求启动元老会紧急表决程序,重新评估当前领导层应对危机的有效性,并考虑调整部分战略决策权限!”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这是要动严飞的领导根基。
“表决?”伊莎贝拉·罗西第一次开口,柔软的声音冷声道:“根据章程,启动对执行领袖的信任表决,需要至少三名元老联署提议,瓦西里耶夫将军,您有联署人吗?”
瓦西里耶夫看向汉斯,汉斯·冯·埃森伯格沉默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权衡,他又看向中东代表阿米尔,阿米尔眼神躲闪,含糊道:“这个……危机处理确实有待商榷,但表决……是不是太急了?”
匿名投影“隐士”则完全没有任何表示。
“汉斯!”瓦西里耶夫有些恼火地催促。
就在这时,马库斯·郑清了清嗓子,用他惯有的、导师般的温和语气说道:“诸位,争吵解决不了问题,堪萨斯的信标还没拆除,金融市场的威胁还在持续,联络组的问题也需要妥善处理;现在启动内部表决,只会让组织分裂,让敌人窃喜,我建议,给严飞一个明确的时限,比如两周,拿出切实的危机应对成果,并就对母港联络组的谈判策略,向元老会做出详细说明,如果届时情况没有改善,我们再讨论其他选项也不迟。”
马库斯是资深元老,又是严飞的导师,他的话很有分量,这番折中之论,既给了瓦西里耶夫台阶下(设立了时限和条件),又维护了严飞暂时的权威。
瓦西里耶夫脸色阴沉,他知道今天无法强行推动表决了,他狠狠瞪了汉斯一眼,后者依然保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好!两周!”瓦西里耶夫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
“两周后,如果我看不到局面扭转,看不到那些东方‘客人’收敛他们的爪子,我还会提出动议!到那时,我希望有些人,能做出更明智的选择!”
他说完,带着护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环形厅,他的投影也随之熄灭。
汉斯·冯·埃森伯格也缓缓起身,对严飞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刻板:“两周时间,希望你能证明,当前的战略和领导,依然是深瞳的最佳选择。”
说完,他的投影也消失了。
阿米尔和“隐士”也相继离线。
环形厅里,只剩下严飞、马库斯、伊莎贝拉,以及尚未离线的严锋投影。
“一场不愉快的会议。”严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但也是必要的压力释放,严飞,好自为之,父亲留下的基业,不能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他的投影闪烁了一下,也归于黑暗。
“老师,谢谢。”严飞对马库斯说。
马库斯摆摆手,叹了口气:“瓦西里耶夫是个莽夫,但他的话代表了一部分元老的焦虑,汉斯……他今天的态度很值得玩味;严飞,两周时间,你必须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了,不仅是应对危机,还要在元老会内部,争取更多支持,或者……消除一些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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