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盯着方案,脸色依旧冷峻:“但它推演的越多,我越觉得不安,它好像比我们自己更了解这个信标可能隐藏的陷阱,它是基于什么数据做出这些推断的?仅仅靠外部扫描和公开信息库?”
莱昂挠了挠头:“这就是问题所在,它调用了一部分我们从未主动输入、但它可能从‘亥伯龙’平台或其他联网数据源中自主学习到的……特种军械设计原理、生化容器封装技术、甚至是一些冷战时期的诡雷设计档案,它的知识边界,正在以我们无法完全掌控的方式扩张。”
“方案批准执行。”严飞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安娜,你亲自去堪萨斯坐镇指挥,我要这个信标完好无损地送到内华达实验室,同时,确保现场不留下任何可能追踪到我们的线索。”
“是。”安娜领命,立刻开始部署。
“莱昂,”严飞转向他,“你留在总部,有两件事,第一,配合马库斯老师,执行金融‘迷雾行动’,用算法对抗算法,扰乱市场对手的预测模型;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严密监控‘牧马人’系统在提供这套方案前后,以及在未来几天的所有数据活动,特别是它对那17个战略仓库简化数据的后续分析,以及任何试图调用或影响我们生产制造系统的行为,我要一份详细的行为日志分析报告。”
“老板,你怀疑它……”莱昂欲言又止。
“我怀疑一切。”严飞平静地说:“尤其是在元老会分裂、外部攻击升级的当下,一个过于强大的工具,如果失去了绝对可控的缰绳,本身就是最大的隐患,去吧。”
莱昂也匆匆离去。
分析室里只剩下严飞和刚刚结束与陈处长又一次“例行交流”回来的凯瑟琳,她今天佩戴着严飞给的那枚胸针,脸色有些疲惫。
“情况如何?”严飞问。
凯瑟琳整理了一下思绪:“陈处长今天的态度……更温和,也更深入了,他详细询问了堪萨斯事件的进展,表达了‘感同身受’的关切,再次提出可以协调国内顶尖的农业生物安全专家提供‘非官方技术支持’,当我提到技术团队对病毒来源的困惑和压力时,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引导向‘巧合论’,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
“他说,‘历史的尘埃落定需要时间,有时候,过早地去擦拭,反而会让真正的画面变得模糊。’”凯瑟琳复述道:“然后他很快转移了话题,又聊起了我母亲年轻时的一些学术成就,甚至提到了她发表在某国际期刊上的一篇关于晶体生长的论文,细节很准确,他还说……我母亲是个理想主义者,对科学纯粹性的追求,有时会让她忽略现实的复杂与危险。”
严飞沉吟着,陈处长的话充满暗示。
“历史的尘埃”指的是什么?是当年实验室数据外流的旧案,还是林婉清失踪的真相?”
“过早擦拭”是在警告深瞳不要追查太急?而反复提及凯瑟琳的母亲,是试图建立情感链接,还是别有用意?
“他对你戴的胸针有反应吗?”严飞问。
凯瑟琳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枚造型简约的银色胸针:“他注意到了,夸赞了一句‘很别致的设计’,没有多问,但我感觉……他看胸针的眼神,有点过于短暂地停留了一下,不像只是客套。”
严飞点点头,微型采集器工作正常,录音清晰,陈处长那短暂的眼神停留,可能意味着他认出了或者怀疑这枚胸针的“特殊”,但他选择了不点破,这是一种更高级的、心照不宣的试探。
“继续和他保持这种‘介于公务和私人之间的交流’。”严飞指示道:“适当流露出对母亲往事的渴望,以及对当前复杂局面的迷茫,但关于深瞳内部的具体事务,尤其是技术细节和决策过程,绝对不要提及,你是他试图建立信任的窗口,但窗口的风景,必须由我们控制。”
“我明白。”凯瑟琳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元老会那边……很严重吗?”
严飞看了她一眼,没有隐瞒:“瓦西里耶夫和汉斯发难了,虽然暂时被马库斯老师按下,但裂痕已经公开;两周时间,我们必须拿出让他们闭嘴的成果,这期间,任何内部的不稳,都可能被放大,你除了应付联络组,也要留意庄园内部,特别是服务人员和外围安保里,有没有异常动向,安娜的人会主要负责,但你的眼睛也很重要。”
凯瑟琳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但同时也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严飞在某种程度上,将她纳入了更核心的警戒圈。
“我会留意的。”
凯瑟琳离开后,严飞调出了伊莎贝拉刚刚发来的加密报告,关于瓦西里耶夫与东方军工交易的初步调查,以及汉斯资产转移的更多细节。
报告显示,瓦西里耶夫控制的公司与“北方工业联合体”子公司的交易,涉及一些“特种工业原材料”和“精密仪器配件”,这些货品用途广泛,难以直接定性,但交易金额和频率在最近一年显着上升。更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笔交易的中间人,与陈处长早年工作过的那个对外科技交流服务中心,有间接的人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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