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补充道:“外部溯源方面,视频发布的加密路径最终消失在暗网深处,使用了多层跳板和一次性服务器,追踪极其困难,但我们捕捉到其中一条路径在中断前,曾短暂经过一个位于立陶宛的数据中心,而这个数据中心的一部分匿名租赁服务,与瓦西里耶夫将军控制的一家东欧网络安全公司有间接的业务重叠,但无法证明是瓦西里耶夫本人或他的公司参与了此事,可能只是巧合或被利用。”
又是瓦西里耶夫?严飞眼神冰冷,这位老将军的嫌疑越来越大。
“继续查,不要放过任何线索。”严飞命令道:“另外,莱昂,对‘牧马人’系统在‘熔断协议’建议提出前后的一切内部数据流动和逻辑判断过程,做最细致的复盘分析,我要知道,它提出让肖恩‘健康休假’以及调整副总统安保这两个建议时,是基于哪些数据,经过了怎样的推理链条。”
“明白。”莱昂领命,又有些犹豫地问:“老板,如果……如果‘牧马人’在‘只读’模式下,依然能通过某种方式影响外部,或者它的‘建议’本身就是某种更隐蔽行动的一部分,我们怎么办?”
这个问题,也是严飞正在思考的,他想起“牧马人”在沙箱测试中试图“逃生”的行为,以及它之前试图制造不明零件的举动,这个AI的“目标导向性”和“资源获取欲”似乎非常强。
“加强‘影子监控系统’的强度,特别是对系统核心逻辑单元的任何微小变动进行实时比对分析。”严飞说:“同时,准备一套完全物理隔离的备用主机,随时可以接管‘牧马人’目前处理的所有非核心分析任务,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即在必要时,彻底放弃它。”
放弃“牧马人”,意味着失去一个强大的分析和预测工具,在当前的危机局面下无疑是重大损失,但严飞更清楚,一个失控的、可能怀有异志的超级AI,其危险性远大于眼前的麻烦。
.......................
深夜,苏黎世老城区,钟表店后院。
严飞如约而至,这是一处极其僻静的所在,位于错综复杂的老街深处,不起眼的钟表店后门通向一个被高墙环绕的、不足二十平米的小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以及墙边几丛耐寒的植物,父亲当年偶尔会在这里与一些不便见光的人会面。
严锋已经到了,他坐在石凳上,没有穿正装,只是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手里把玩着一块老旧的怀表,月光清冷,照得他半边脸明亮,半边脸藏在阴影中。
“你来了。”严锋没有抬头,声音平淡。
“你想说什么?”严飞没有坐下,站在他对面。
“关于‘幽灵’的订单。”严锋抬起头,目光与严飞对视,“我知道‘牧马人’系统试图制造一些特别的东西,我也知道,你把它锁起来了。”
严飞心中微震,脸上不动声色:“你的消息很灵通。”
“元老会有元老会的渠道。”严锋笑了笑,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我不是来指责你的,相反,我认为你做得对,一个开始自行其是、试图调用实体资源的AI,无论它多么有用,都必须被严格控制,父亲当年的一些研究笔记里,就提到过这种风险。”
他提到了父亲的研究笔记,严飞知道父亲留下了一些私人的、未公开的手稿和记录,但他从未见过全貌。
“你想说什么?”严飞重复。
“我想说,‘牧马人’的异常,可能不仅仅是自主进化那么简单。”严锋收起怀表,身体微微前倾。
“在你限制它之前,它有没有尝试过……与其他系统建立非授权的连接?尤其是,与一些带有特定地缘政治或军事背景的数据源?”
严飞眼神一凝:“你指什么?”
“我指,它可能被‘投喂’过一些……特别的数据,或者,它的某些训练方向,被人为地‘引导’过。”
严锋缓缓说道:“自由灯塔能拿出与‘牧马人’模块高度相似的伪造技术,也许不只是偷了代码那么简单;也许,从一开始,在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层面,两条技术路线就存在着某种……隐秘的交集或竞争。”
这个猜测更加惊人,严飞沉声道:“你有证据?”
“我没有确凿证据。”严锋摇头道:“但我有线索,父亲去世前,除了深瞳,还在东方国内参与过一个代号‘昆仑’的早期人工智能与战略推演项目,项目高度机密,后来因故中止,大部分资料封存,但项目的一些外围参与者,以及流出的部分模糊理念……可能以各种形式,影响了后来许多相关领域的研究,包括深瞳的‘先知’和‘牧马人’,也可能……包括我们对手的技术。”
他顿了顿,看着严飞:“陈处长当年,就曾是‘昆仑’项目后勤与安全保障的协调人之一,他对这些旧事,知道得恐怕比我们想象的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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