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蒙马特高地。
目标代号“律师”——自由灯塔的欧洲法律顾问,专门为被捕成员提供法律援助并传递情报,此刻,他正从一家小酒馆出来,脚步有些踉跄,酒精让他放松了警惕,没有注意到身后那辆缓缓跟上的黑色厢式货车。
货车在他身边停下,车门滑开,两双手伸出来,在他来得及叫喊之前将他拖进车厢,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车厢内,三名戴头套的行动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审讯工具。
“别喊。”其中一人用流利的法语说:“我们只问几个问题,回答得好,你活着离开巴黎,回答不好,你的尸体会在塞纳河底被发现。”
“律师”的脸色惨白,但他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审讯持续了四十分钟,当货车在郊外一片荒地停下时,“律师”已经无法自己走路,他被扔在路边,手机被取走,口袋里多了一沓现金和一张飞往里约热内卢的单程机票。
他没死,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为任何人传递情报。
..............
罗马,特拉斯提弗列区。
目标代号“信使”——负责自由灯塔在南欧的加密通信网络维护,他的藏身处在一栋十七世纪的老建筑里,没有电梯,楼道昏暗。
行动小组选择在凌晨四点行动,那是人类生理上最疲惫、反应最迟钝的时刻。
两名行动人员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他的房门,发现他正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是当地妓女。
“信使”惊醒,手本能地伸向床头柜——那里有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
但行动人员更快,一针肌肉松弛剂扎进他的颈部,他的身体瞬间瘫软。
女人尖叫起来,另一名行动人员按住她,低声说:“不想死就闭嘴,我们只找他,不找你。”
女人拼命点头。
“信使”被装进一个行李箱,抬下楼,塞进一辆等候的面包车,五小时后,他将在罗马城外某处废弃农庄的地下室里,接受深瞳欧洲安全部门的深度审讯。**华盛顿特区,乔治城**
目标代号“说客”——自由灯塔在美国国会山的重要联络人,表面身份是某军工企业的注册游说员。他的日常行踪高度规律:每天上午九点从乔治城的公寓出发,步行三个街区到地铁站,乘坐红线前往国会山。
行动小组没有选择在公寓动手——那里安保严密,邻居警觉。也没有选择在地铁站——人流太大,不可控。
他们选择的是他每天必经的那三个街区中间的某处——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物旁边,脚手架遮蔽了大部分视线。
早上八点五十五分,“说客”如常出门。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耳机里播放着NPR的早间新闻。
当他走到那处施工点时,一辆停在路边的货车突然启动,缓缓停在他身侧。车门打开,一只手伸出来,准确地将一个注射器扎进他的颈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两秒。“说客”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拖进车厢。
货车驶离现场。路边只剩下一只掉落的皮鞋,很快被施工工人捡起,扔进了垃圾桶。
......................
十二小时后,“鹰巢”庄园作战指挥中心。
安娜站在巨型屏幕前,看着最终统计数据:
目标总数:47
击毙:28
俘虏:16
失踪(疑似死亡):3
行动人员伤亡:轻伤5人,无死亡
附带平民伤亡:死亡4人,重伤11人,轻伤23人
这不是完美的行动,那些平民的死亡,会像鬼魂一样纠缠她未来的梦境,但她知道,在战争中,完美是不存在的。
她转身面对全息投影中的十二名指挥官。
“各位,辛苦了,你们的团队表现出色,现在进入第二阶段:清理痕迹,善后处理,确保没有任何可以追踪到深瞳的证据;各国情报机构会调查这些‘意外’和‘失踪’,他们可能会找到一些线索,但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们,明白吗?”
“明白。”十二个声音同时回答。
“解散。”
投影逐一熄灭,指挥中心里只剩下安娜和几名值班的技术人员。
她走向严飞的办公室。
严飞正盯着屏幕上的伤亡数字,眉头紧锁。
安娜推门进来,没有敲门。
“行动结束,四十七个目标全部处理完毕。”她站在他面前,声音平板得像在读报告,“二十八人死亡,十六人被俘,三人失踪;我方轻伤五人,平民死亡四人,重伤十一人。”
严飞抬起头,看着她。
“你在想那四个平民。”
“是。”安娜没有否认,“他们不该死。”
“但他们死了。”严飞说:“因为他们恰好出现在我们行动的地方,这是战争,安娜,战争里没有‘应该’。”
“我知道。”安娜说:“但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我会接受它,然后在下一次行动中尽量减少这种误差,但我不会假装它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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