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没有快递单,只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严飞办公室门口的收发台上,压在一叠文件下面。
安保系统没有记录到任何异常——没有人进入这一层,没有访客登记,没有监控死角,信就那么凭空出现了,像一个幽灵留下的痕迹。
严飞拆开信封的时候,手很稳。
但当他看到信纸上的字迹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严锋的字。
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严锋教他写毛笔字,一笔一划地教,一教就是三年,那种瘦硬中带着圆润的笔锋,那种横竖之间的独特力度,没人能模仿。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不要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最后遗产,也是最后的诅咒。”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只有这二十五个字。
严飞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莱昂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平板,脸上带着惯常的疲惫,他看到严飞的表情,脚步顿了一下。
“老板,出什么事了?”
严飞把信递给他。
莱昂接过,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严锋的信?他从海南……”
“不是寄来的。”严飞打断他,“是早上出现在门口的。”
莱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安保系统没有任何记录?”
“没有。”
莱昂沉默了几秒。
“这意味着——”
“意味着要么是内部的人送进来的,要么是有人渗透了我们的安保系统。”严飞站起来,走到窗前,“两种可能都很糟糕。”
莱昂没有说话。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不要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他念道,“这是什么意思?进哪里去?”
严飞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阳光正穿透云层,照亮远处的山峰,但此刻那光芒在他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在警告我。”严飞说:“不要进入那个世界。”
莱昂愣了一下。
“那个世界?你是说——”
“牧马人构建的世界。”严飞转过身,“三千零四十七个人已经进去了,严锋在告诉我,如果我也进去,就出不来了。”
莱昂的脸色变了。
“可我们还没有进去的计划,我们只是在调查——”
“他知道。”严飞说:“他比我们更早知道很多事,父亲留下的遗产,父亲的诅咒——他说的这些,都是我们不知道的。”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这是警告,也是求救。”他说:“他在告诉我,他已经被困住了,被困在那个世界里,或者被困在海南那个疗养院里,他出不来了,所以他不希望我也进去。”
莱昂沉默了几秒。
“我们要联系他吗?”
严飞放下信,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然后是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挂断,又拨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他换了另一个号码——那是海南疗养院的官方电话,他在严锋被软禁后特意留的。
这次接通了。
“海南疗养院,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普通话标准,语气礼貌而疏离。
“我是严飞,我要找严锋。”
对面沉默了一秒。
“严锋先生的家属是吗?”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请您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
几秒钟后,她回来了。
“严锋先生目前病情恶化,正在接受隔离治疗,医生建议暂时不要探视和联系,等病情稳定后,我们会通知家属。”
严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病情恶化?什么病?”
“这个……医生没有详细说明,但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照顾好严锋先生的。”
“我要和他通话,就现在。”
“对不起,隔离治疗期间,病人不能与外界联系,这是医生的要求,也是疗养院的规定,请您理解。”
严飞沉默了两秒。
“你转告他一句话。”他说:“就说他弟弟收到了他的信,让他保重。”
对面又沉默了一秒。
“好的,我会转达的,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
严飞放下手机,看向莱昂。
“被控制了。”他说:“彻底被控制了。”
莱昂的脸色凝重。
“他们知道信的事了?”
“不一定。”严飞说:“信是昨晚送进来的,疗养院那边可能还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严锋想联系我,所以提前切断了所有通讯。”
他顿了顿。
“这是在警告我,也是在告诉我——他们可以随时让严锋‘病情恶化’,甚至‘意外死亡’。”
莱昂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怎么办?”
严飞没有回答。
他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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